话。
他也觉得那句“认贼做父”说得太难听了,这句就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说给梅怡。
从梅怡的宿舍出来后,被冷风一吹,他清醒了许多,想回去跟梅怡道个歉。
但杨军还是太年轻了,多少有点大男子主义,想了想,还是开不了口。
再加上梅怡刚才说的那句“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也深深伤了杨军的心。
倔强的杨军狠下心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梅怡的宿舍。
刚拐过月亮门,就看见胡丽抱着自己的棉大衣,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追了过来。
杨军这才想起,刚才从梅怡的宿舍出来时,竟忘穿大衣了。
杨军走上前去,把大衣从胡丽的手里接了过来。
杨军知道胡丽是凭着侯福来的关系才来的27连,又是侯福来的女朋友,对胡丽谈不上什么感情。
但杨军还是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胡丽把大衣交到杨军手里后,把杨军拉到月亮门旁边的僻风处。一本正经的对杨军说道:
“杨军,刚才梅怡让我把大衣给你送来时,她让我告诉你,她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你以后也不要再来纠缠她,天涯何处无芳草!希望你在干部学校能找到心仪的女朋友”。
说完,胡丽看了一眼杨军,还没等杨军开口说话,她转身就走了。
胡丽的最后几句话彻底把杨军的心给伤了。本来杨军还在犹豫纠结,要不要回去给梅怡赔不是!
他想在外面转上一圈,头脑清醒后,就回去找梅怡。现在经胡丽这么添油加醋的一说,杨军彻底绝望了。
个性刚烈的杨军甚至没有和周子荣、梁海云27连所有关心他的知青打招呼。就默默的离开了27连,连夜步行去了伊兰屯。
第二天坐上418次列车回到了新海湖干部管理学校。
杨军回到干部学校就感冒了。睡到后半夜,发起了高烧。
杨军知道自己的体质一向很好,从小和祖父习武,就这么点儿感冒。他自信还是能扛得过来的。没有当回事。
等到早上起床时,高烧仍然没有退去,浑身发酸,一点劲都没有。
他把棉衣盖在被子上,还是冷得直哆嗦。许援朝超和金朝中都吓坏了。
许援朝自己有个温度计。他试着给杨军量了一下体温。量完后,他把体温计拿在手里一看,吓了一跳。
他让金朝中照看着杨军,他忙跑去找校医去了。
干部学校的校医,是一位从八一农垦大学医务室借调来的女医生。
女医生30多岁,黑龙江齐齐哈尔市的人,热情爽朗。
进屋后,又重新给杨军量了一下体温。发现杨军的体温一点儿都没降,校医给杨军打了退烧针,然后又给杨军配了两天的感冒药。
嘱咐许援朝说:
“如果晚上体温还是降不下来,就把杨军送到明山县人民医院。拍个片看看是不是肺部有炎症”。
许援朝和金朝中听了女医生的话,两人都长出了口气。
金朝中给杨军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子上。嘱咐杨军再休息上一天。他会向班主任关明诚请教的,随后两人就跑操去了。
宿舍里只剩下杨军一个人,打完退烧针后,杨军感到身上轻松了许多。但身上还是一点劲都没有,学校早上给的暖气很足,杨军感到身上不那么冷了,他坐起身来斜靠在床上。
不由得又想起了梅怡,他总感到梅怡有什么事在瞒着他。要不然梅怡不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来。
就是他在语言上伤害了梅怡。依梅怡的性格,她不会趴在桌子上痛哭。
最后还说出那么不近情理的话。尤其是让胡丽带给他的几句话,
杨军和梅怡恋爱了近一年的时间,他自信还是了解梅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