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津吃过火锅。把切成片的羊肉往火锅里一放,羊肉就熟了,然后捞出来蘸上芝麻酱吃,可好吃了”。
侯福来听到胡丽的话说:
“行,咱们今天就吃火锅!依兰屯饭店的火锅是刚从哈尔滨引进来的,还没有人会吃。咱们今天就吃火锅”。
赵金东听说吃火锅,当然更高兴了,有美人陪着,还能吃上火锅,又不用自己花钱。
他在旁边不住的点头赞同。饭店经理见财大气粗的侯连长把刚从哈尔滨引进来的火锅要上了,也很高兴,大声的吆喝服务员把火锅端上来。
然后又低声的对侯福来说:
“侯连长,你准备要几斤羊肉”?
侯福来想想大手一挥说:
“你给我们先上五斤吧,吃完了再来,完了,再给我们来一瓶北大荒烧酒。
胖经理听了侯福来的话,高声的唱着腔调:
“五斤羊肉,一瓶北大荒烧酒”!
唱完后,胖经理冲侯福来点了一下头,让服务员准备去了。
古老的铜制火锅,让几个年轻的农垦知青感到格外的好奇。
他们都是在书上看到过,或者听老人们说到过,具体如何操作谁也搞不清楚。
依兰屯饭店也不知来了个什么样的领导,竟敢把这个时髦东西从哈尔滨搬到了偏远小镇伊兰屯饭店。
一个长相帅气的男服务员把铜锅下面的木炭点燃。木炭的火焰很硬,蓝蓝的火焰不住的舔着锅底,不一会儿,铜锅里面的水就哗哗的响了起来。
一个长相俊俏的女服务员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切的像纸一样薄的羊肉片,还放着一盘粉条、一盘土豆片,一盘冻豆腐,四碗芝麻酱。
服务员把菜放好后,然后指导他们把粉条,土豆,慢慢的放入空锅内。最后向他们强调,羊肉不要放的太早了,随吃随放,羊肉煮的时间长了就会变老,吃起来不新鲜。别的菜可以煮的时间长些,熟了再吃。
说完,年轻的女服务员还演练了一下,用侯福来的筷子,夹了几片儿薄薄的羊肉片放入铜锅内的沸水中。
红白相间的羊肉片,在沸水中打了几个滚后,服务员把变了色的羊肉片捞了出来,放到侯福来的碗中,然后笑眯眯的说:
“羊肉片熟了。熟到这个程度就可以吃了,各位连长请慢用”。
说完,服务员端着空托盘。离开了他们!
……侯福来把沾上芝麻酱小料的羊肉片儿放入口中,不住的点头赞叹:
“嗯,好吃!好吃”!
说完他端起盘来,把羊肉倒入铜锅内。然后招呼梅怡、胡丽和赵金东赶紧吃,小心羊肉老了。
赵金东端起一盘粉条,也学着侯福来的样子倒入锅里,然后假心假意的对梅怡说:
“梅怡,吃啊。说完,他夹起一筷子羊肉放入梅怡的碗中”。
梅怡不习惯这样,好几个人在同一口锅里涮羊肉,她嫌不卫生。
小时候他和父亲在西安吃过涮羊肉,她很少吃,父亲也不强求她,给她要个炒菜。
现在和她的敌人在一口锅里涮羊肉。梅怡想着就恶心!但为了工作,她还得要装,于是她冲赵金东笑了笑说:
“谢谢赵连长,我从小就不吃羊肉”。
侯福来吃惊地看着梅怡说:
“梅怡,你不吃羊肉,这羊肉在锅里一涮,羊的膻味就没有了,再沾上芝麻酱,香软而不油腻,那才叫个绝呢”。
胡丽把面前的一盘豆腐端上来,倒入锅里搅了搅,对梅怡说:
“梅怡,你要是不吃羊肉,就吃豆腐粉条吧”。
梅怡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
“胡丽,不行,沾上羊肉味的东西我都不敢吃,你们吃吧,我看你们吃就行了”。
梅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