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学校报到的第一天,确实有一位打扮很妖艳,自称米老师的中年女人帮他拿行李,后来在干部学校就再也没见过这位米老师,原来就为这件事,邵慧澜对他一直耿耿于怀!
想到这儿,杨军坦然了许多,他扭过头来笑着对邵慧澜说:
“你是说教我们俄文的米老师啊,之前我也不认识她,他见我最后一个下车,就帮我递接了一下行李!后来听同学说米老师是咱们干部管理学校秦国风副校长的爱人。后来我就没有再见过她”。
邵慧澜不信任的看了一眼杨军说:
“杨军同学是不是想去你的米老师家?我可以领你去”。
杨军憨直的笑了笑说:
“算了吧,我和米老师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再说了,那个米老师表面上热情随和,但是又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
邵慧澜看着杨军憨直的样子,知道杨军没有撒谎,放下了对杨军的成见。笑了笑说:
“那你今天准备去县城干什么”?
汽车好像是拐了个急转弯,一下子把邵慧澜给甩了过来,整个人都趴在了杨军的身上。
头重重撞在杨军的胸上,杨军把邵慧澜扶了起来。
邵慧澜坐正身子后,满脸通红,轻柔的向杨军说了一声:
“谢谢”。
汽车开上一段平坦的路后,噪音一下子小了很多。
邵慧澜侧过身来问杨军:
“你去县城干什么去啊”?
杨军刚才抚邵慧澜时,无意中碰到了邵慧澜绵软的胸,他的脸也红了。不敢直视邵慧澜,他把头扭向了窗外说:
“我去县城看一个人”
邵慧澜见杨军把扭向了窗外,从后面看,耳朵都是红的。她想:
看来是自己误会了,杨军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浮。车上坐的都是干部学校的教师和学生,让他们看见一个青年女教师和一个青年男学生红着脸坐在一张椅子上。明天校园里还不知传出什么风凉话呢!
邵慧澜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静了一下,然后故意大声的说:
“杨军同学,你去县城准备看谁?这么神秘”!。
聪明的杨军当然明白邵蕙澜的意思,他长出了一口气,故意大声的回应道:
“邵老师,我们三团政委祝小军在八一农垦大学干部培训班读书时,他的班主任是位女教师。对他特别好,像母亲一样的关怀照顾他。因此祝政委让我来明山县后,一定要替他去看望一下他的恩师”!
邵慧澜听了杨军的话,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从小学到中学就没有离开过八一农垦大学。长大以后又在干部学校任教。我对八一农大的教师都很熟悉。你说说你们三团政委的老师叫什么名字”?
杨军看了一眼身旁这个美丽动人温婉知性的美女教师,稍稍停顿了一下说:
“祝政委的老师叫苏萍,是位优秀的女教师,也是一位资格很老的共产党员”。
邵慧澜听了杨军话,惊讶的说道:
“你是说苏萍苏阿姨吧”!
杨军听了邵慧澜的话,也很惊讶说:
“你认识苏阿姨吗?那你带我去看她好吗”?
“行,我带你去,我家离苏阿姨家不远,都住在八一农大的家属院里。小时候我经常去苏阿姨家玩,苏阿姨对我可好了,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留给我。她和我爸是同一天由黑龙江省教育厅调到八一农垦大学的。当时我爸任八一农垦大学的副校长兼干部培训班一班的班主任,苏阿姨任八一农垦大学党委副书记兼二班的班主任。干部学校和八一农大分家后,我爸任干部学校的副校长,苏阿姨则留在了八一农垦大学。上个星期回家听我妈说,苏阿姨好像要退休了。她是从八一农垦大学副书记的位置上退下来的。苏阿姨和我爸妈关系很好。当时在八一农大时,她和我妈一直与姐妹相称。苏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