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又宽又浅的小清河从上游流下来,在枫树林中委婉的拐了个弯,又向下游缓缓的流去。
枫树林虽然不是很茂盛,但外面的阳光照到小清河上时已剩下不到一半。因此小清河的水还是很凉的。
梅怡被杨军牵领着,刚在水中走了两步,就预感到水透彻的凉。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她应该让杨军背过去,不该自己任的性子涉水过河。
她的例假再有三天就来了,现在经冷水一激有可能会提前来。那么她的秘密计划今晚就实现不成了。
她埋怨自己太粗心,太大意了。自己平时做事很细心。可是在杨军面前总是不堪一击,自己是个医生,却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梅怡在心中暗暗的祈祷,该死的千万不要来,但愿虚惊一场。
杨军回过头来见梅怡不说话,脸色很难看,以为梅怡不舒服,便弯下腰来要背梅怡,梅怡也不再固执了。顺冲的趴在了杨军的背上。
爬上杨军的后背,梅怡的小腹抽了一下,她知道她的那个该死东西真的来了。
她把脸紧紧的贴在杨军温暖而宽阔的背上。
过河后,杨军把梅怡放了下来,回头看梅怡,发现梅怡的脸变得蜡黄,蜡黄的。
便顺手摸了一下梅怡的额头说:
“梅怡,你的脸这么难看,是不是那儿不舒服?”
梅怡穿上鞋后,坐在旁边的一截树干上说:
“小军,刚才过河时,我的肚子就有点疼,估计我要来”。
杨军听了梅怡的话,不解的问道:
“来了?来什么”?
梅怡把杨军拉到身边坐下后说:
“女人们常来的那种事,好事”。
杨军这才听明白了梅怡的话,自责的对梅怡说:
“这是女孩子正常的生理。今天我就不该让你涉水过河,现在的水已经很凉了”!
梅怡看着水流匆匆的小清河犯愁的说:
“小军,我的那个事一向很准时。每个月的12日总时来,这个月提前了三天,一下子把我搞了个措手不及,估计和刚才冷水激了一下有关系。我现在该怎么办?出来时又没带纸,现在只是肚子有点疼,估计马上就会来。小军,你说我该怎么办”?
杨军看了梅怡一眼埋怨道:
“梅怡,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这么粗心呢?
梅怡被杨军说的满脸通红,她低下头轻柔的说:
“和你在一起,我的心总是乱的。以前我可不是这样,都怨你!
梅怡和杨军都低下了头,眼前的事再普通不过了,却让这对恋人犯了愁。
突然,杨军站起身来,把身上的衬衣脱下来,只听呲啦一声,衬衣被撕成两半。
梅怡看着杨军着急的说:
“小军,你这是要干啥?好好的衬衣,干嘛要撕烂呢”?
杨军又把衬衣撕成条状状说:
“梅怡,衬衣是昨天刚洗过的,纯棉才质,吸水性很强,你把它当纸用吧”。
说完,杨军把叠好的布条递给梅姨,然后背过脸去。
梅怡现在才明白了杨军的用意。
她见杨军背过脸去,忙把自己的事处理好,现在她的心理和生理上的负担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美中不足的是,自己清白的身子不能交给挚爱的杨军了,
唯一感到深深的不安和遗憾。
过了小清河,一路向东,路好走多了,地势平坦,树木也不是很高大。
午后的阳光照射进这片低矮的树林中,晒得人暖洋洋的。
梅怡此时的心情好多了,他和杨军相拥的,很快就看到了那片蔚为壮观的黑桦树林。眼前的美景又一次让他俩惊呆了。
成片的黑桦树,
一排排错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