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海波拍了拍杨军的肩膀说:
“杨军。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柴静的死而自责。只是找不到侯福来和赵金东的作案证据。人在做,天在看,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我们和他们斗一定要讲策略。千万不能蛮干。对了,杨军,我今天给祝政委打了个电话,你和梁海云的入党志愿书很快就会批下来。入党后我就以27连党委的名义。保送你去干部管理学校读书,你现在要有个心理准备”。
杨军握着张海波的手,动情的说:
“指导员。我想迟上两年再去干部管理学校读书。我在27连,候福来还有所顾忌。我一走,你自己就孤掌难鸣了,我怕侯福来对你下黑手,27连失去郭建中那样的好连长,不能再失去了你”。
“放心吧!杨军, 27连是共产党领导的连队。不是侯福来的家天下!他们也就是一伙跳梁小丑,成不了多大的气候”。
说完后,张海波猛地抽了几口烟,也许是抽的太猛了,张海波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杨军给张海波轻轻的捶着后背说道:
“指导员,你少抽点儿烟。我见你这两天烟抽的特别紧。回过头来,东方晓晓看见你这个样子,又要替你难受”。
夕阳已经完全落入了西山的怀抱,落日的余辉把天空映得很亮很亮。
张海波和杨军在淡水河的东大堤上慢慢的走着,聊着!
一辆军用吉普车不声不响的停在了他俩的身边。
梅怡和冷云一左一右从车上走了下来。
冷云走上前说道:
“张指导员。杨连长。你们二位在这风景秀丽的淡水河上聊工作,倒蛮有情调的”。
梅怡惊喜的对杨军和张海波说:
“杨军,指导员,你们知道我们回来啊,跑这么远来接我们”。
梅怡说完用手摸了一下杨军的脸颊,心疼的叨叨了起来:
“小军,三天没见你就晒黑了。秋收劳动是不是很累,很苦”?
杨军见梅怡旁若无人的对自己嘘嘘关心。
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张海波和冷云。把话题转移开说:
“梅怡你们上午就结束培训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冷云看了一眼杨军,笑着说:
“还说呢!梅怡为了给你这个才子买书,走到半途,我们又返了回去,在书店里转悠转了二个多小时。回来的路上,又遇到26连拉玉米的大车堵在了浮桥上。我们又多走了三十里。从淡水河下游的大铁桥上才绕过来。这样又耽误了两个多小时。这么‘一折腾,半天就过去”!
张海波听了冷云的话,关切地问道:
“你们俩是不是还没吃晚饭?那咱们赶紧回连部吧,我让康兰同给你们煮两碗面条”。
冷云也没再说客气话,让张海波,杨军,梅怡上车后,把车重新启动了起来。
张海波和杨军上车后坐在了后面。梅怡和冷云坐在前面!
冷云驾驶的军用吉普车,沿着堤岸缓缓的向前驶去。
梅怡侧过身来,对杨军小声的说:
“杨军,你把后座的大拷包递给我。看我给你买了多少衣服”。
梅怡把杨军递过来的大挎包打开。一一数念了起来:
“秋衣,秋裤,棉衣。棉裤,还有棉袜子。棉帽,毡鞋,这些都是今年过冬给你准备的”。
忙乱中,梅怡不小心把给杨军买的小裤头也给拿了出来。
梅怡意识到不对。脸一红,看了一眼杨军,又看了看右边的张海波。忙把小裤头放在了挎包的最下面。
随手把挎包下面的书和笔记本拿了出来说道:
“小军。你要的诗集没有买到,正好在新华书店碰到了陈东临,他有本朦胧诗的手抄本,我就把它给你借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