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袋白面大米,一桶桶麻油。搬进了通信连的临时仓库。
赵金东对旁边的康兰同感慨的说:
“还是人家正规部队,旱涝保丰收。国家养的,吃喝都不应愁”。
康兰同听后附和的说:
“是啊,我们农垦部队不能和人家正规部队比。吃什么喝什么都得精打细算。对了,赵管理,前几天你不是和通迅连的司务长认老乡了!听说他也是上海人!你去找他借两桶麻油。填补一下咱连这个月的亏欠。要不咱们连这个月,油吃不到头,到时候又要开水煮白菜”。
赵金东斜着眼看了一下康兰同,诧异的问道:
“这么快啊,这个月还不到中旬,油就吃完了。你是不是在喝油”?
康兰同听后着急的说:
赵管理,天地良心,前几天你去靠山屯!提了一桶麻油,说是送给靠山屯的大队支书赵海德。我到现在都无法下帐。
你赶快向你的老乡借上一桶麻油救救急。要不过几天,咱们连的菜里没油。郭建中肯定要问,到时候我想瞒都给你瞒不住”。
赵金东听后琢磨一会儿说:
“行!我这几天帮了通讯连不少忙。和他们借两桶油应该不成问题,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咱们再想办法还他”。
当天晚上,赵俊东就和他老乡,通讯连的司务长谈好了。
用27连的黄豆和通迅连换了两桶麻油。虽然他觉得吃了点亏。
但他们连最不缺的就是黄豆。反而觉得占着便宜了。
第二天,郭建中领着副业队的知青们去了淡水河捕鱼。张海波领着女知青进了山。周子荣领的男知青帮通讯连盖食堂。
侯福来不知哪根神经打错了。早上一起来,就跑到通迅连的机房里转悠。
吃了早饭后。赵金东把康兰同支走,悄悄的一个人把黄豆。用小推车送到了通讯连的仓库。
把换来的一桶麻油放到27连的食堂。提上另一桶油径直向靠山屯嫩白菜家奔去。
嫩白菜正盘着腿在炕上坐着,从窗户看见赵金东进来,欢天喜地的跳下炕去。
她看见赵金东手里提着一桶麻油。
郭又富正在西厢房烘烤烟叶,也看见了赵金东,他却犯起了愁。
他看见赵金东不是提着麻油,分明是给他提着一顶绿帽子!
郭又富碍于嫩白菜的的淫威。也不敢发火。在西厢房里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听着西厢房传来两人肆无忌惮的嬉笑声。郭又富恨不得进去宰了这对狗男女。但他又没这个胆子。
再说了,为了嫩白菜这个破货也不值得。自己低着头想了想还是走吧,眼不见为净!
他去靠山屯供销社买了两瓶边疆烧!一路小跑的来到了27连的养猪场。
他在极度郁闷的时候,又想到了他的山东老乡朱有根。
他此时就想和有根哥喝两杯,骂骂娘,说几句心里话。
朱有根见郭又富进来,心里很高兴。知道自己的这位小老乡,又让人家绿了。
因为他早上看见赵金东提着麻油从猪场北门出去,去了靠山屯。他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这位小老乡,要来找他喝酒,果不其然。
这两天男知青们帮通信连搭建食堂。因此,这几天的伙食由通讯连安排。伙食不错!
朱友根去食堂打了一份黄花菜摊鸡蛋,一份豆腐炒粉条,虽然都是素菜。两个人还是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
到中午开饭的时候。的边疆烧已经见底了。郭又福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脸色通红,打着酒嗝向朱有根问道:
“老朱哥,你上次和我提哑女的事。我一直把她放在心上,后来就不见你提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问”。
朱有根见郭又福说话支支吾吾,知道他是腼腆的人。拍着郭又富的肩膀说:
“上次和你说了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