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闯进来的正是齐拉拉,脸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
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土,有些地方还能看到鲜红的血渍。
他气喘吁吁地说了个开头,就让刚才还在沉默的郑朝阳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这是哪受伤了?白玲怎么了?”
筷子扔桌上,饭也不吃了,郑朝阳几步冲了过去,扶住齐拉拉上下打量着,焦急地询问道。
大家伙也都愣住了,尤其是刘德信。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派齐拉拉做个走访,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街道的人没跟着?
刘德信是一脑袋的问号,也走过去帮忙把齐拉拉扶到一边儿,等着他回话。
咕咚!咕咚!
“呼呼,呃,大哥,我没受伤。”
齐拉拉赶紧放下水杯,拦住查看他有没有伤口的郑朝阳。
“那你这血怎么来的?白玲白玲怎么了?”
郑朝阳问出这句话后,感觉自己的心都开始加速跳了起来。
啪!
郑朝阳绷紧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抬手给了齐拉拉一巴掌,“让你小子说话大喘气儿,出去走访都能带回来一身血,还能干点儿啥?!白玲人呢?”
“白玲姐去医院了”
“那你怎么说没事儿,哪家医院,赶紧的,边走边说!”
听到这话,郑朝阳也顾不上数落人了,拉着齐拉拉就往门外走。
“白玲姐送大嫂去的,嫂子被人打伤了,正好我和白玲姐在场,她带着人去医院了,让我回来报信儿。”
齐拉拉终于把气儿喘匀了,快速的把话说完了。
“哦,嗯?!”
这一连串波动,让郑朝阳这心有点儿忽上忽下的,刚停下的脚步又开始动了起来。
嫂子受伤,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必须得去看看。
“多爷,你留下,别忘了档案的事儿,盯着别让人钻了空子。”
刘德信转身叮嘱了多门几句,叫上田丹一起跟着郑朝阳往外走。
受伤的是个女人,田丹跟过去,有事儿还能搭把手。
“嗯,我知道了。你们路上注意点儿,随时交流情况。”
多门点点头,把众人送了出去。
路上,齐拉拉开始给刘德信他们解释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接到安排,首先就去了所在街道的军管会,说明了情况后,在一个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去找那个“疯子”。
其实那人在附近还挺有名,举止行为确实有些和一般人不一样,但是平时也都干干净净的,但又不伤人,大家都没有太在意。
工作人员知道齐拉拉的来意后还挺纳闷,听说跟一帮半大小子有关,也解释了几句。
那人平时不怎么跟人交流,偶尔说两句也都是听不懂的,只有几个半大小子跟他混的很熟,倒没听说过他们之间涉及到了钱物的事儿。
“也就是说,走访没什么结果呗。”刘德信看着齐拉拉说道。
“有啊,那人姓杨,是个教授,还是学医的,妻子生病了很少出门。说来也是啊,一个医学教授,大知识分子,治不好自己的媳妇,没准儿就是这么急疯的”
齐拉拉开始絮叨起自己收集到的资料,想要证明自己还是有收获的。
“赶紧往下说,这么半天了还没进入正题呢。”
郑朝阳打断了齐拉拉,催着他继续说。
“哦哦,事儿忙完了,我就打算换条路回来,熟悉熟悉环境,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刘德信都听乐了,这小子就是瞎出溜的习惯没扳过来,还给自己找了个工作的借口。
呃,不过想到结果,刘德信摇了摇头,还真不算是说瞎话。
齐拉拉溜达到恒通商社附近的时候,正好看到郑大嫂坐车过来进了小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