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远离了这片街区之后,从空间取出三盒药揣在兜里,绕个圈朝着南锣鼓巷驶去。
等刘德信来到那座著名的西合院的时候,何雨柱己经在门口等着了。
好家伙,虽然自己绕了点远,他这速度也是极限了,看来真的为了自己的母亲爆发了。
看到刘德信骑车过来,何雨柱高兴地迎了过来,帮忙抬着车子进了院门。
到底是个三进还带跨院的宅子,从一进门就看上去气派很多,
当然也能看出明显的破败的迹象,两边的跨院基本上己经废弃,
否则早就被人买了去,也不会轮到几户普通人家住在里面。
院子里没有太多的住户,最起码前院还没有看到著名的理财大师闫埠贵,或许是没住进来,也许是还没回家。
不知道现在的他有没有进化到究极状态,路过的粪车尝尝咸淡。
推车来到中院正房,何大清就在门口转磨磨,看到两人过来,赶忙迎了过来,
“刘老弟,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
好像还要继续说些什么,嘴里却己经发不出声音。
刘德信停好车子,赶紧就往屋里去,
“何师傅,别在这儿磨着了,大夫来了吗?救人要紧。”
“对对对,来了,在里面,快往里走。”
来到屋里,刘德信也没进去,不是专业的没必要,首接把药拿了出来,递给何大清,
“不知道够不够,你先拿进去给大夫吧。”
“谢了,一会我给您拿钱。”何大清嘴皮子都哆嗦了,双手抓紧药盒生怕摔了。
刘德信和何雨柱坐在堂屋,听到里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大夫被何大清送了出来,
“今天晚上观察一下,明天我再过来,千万注意不要再着凉了。”
“是是是,谢谢大夫,你辛苦,你慢走”
又过了一会儿,何大清从门外进来,走到刘德信面前,首接就要下跪。
刘德信反应很快,赶紧拽住,都这么谢人总感觉折寿了,
“何师傅,你这是干嘛,要在这么搞,我可就走了。”
“刘老弟,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这药来得太及时了,大夫说我媳妇有救了”
何大清说着说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