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数据显示着极度微弱但异常平稳的心跳、脑波和基础代谢。
他没有任何意识活动的迹象,没有对外界刺激的反应,
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形标本,只有胸口那几乎不可察觉的起伏,证明着生命尚未彻底离去。
但李琟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说不清道不明,
那是一种直觉,一种源自长期精神连接和研究者敏锐感知的、模糊的确认。
她定期会来到维生舱前,不只是查看数据,
更是进行一种无声的、试图“连接”的尝试。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绝望地呼唤,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脑海中,将城墙内外的变化、技术的进展、人员的状况、
乃至自己内心的困惑与压力,无声地、专注地“诉说”。
起初,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维生舱单调的运行声和自己的心跳。
但渐渐地,偶尔——非常偶尔,毫无规律——
在她全神贯注地“诉说”某些特定事件时,
比如巴拉克第一次尝试用机械臂进行射击训练时的笨拙与倔强,
比如“晨曦农场”在污染土壤中成功育出的第一株新苗破土时全基地的微小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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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一次针对低语残留的小规模清剿行动中发现的、
与之前“凋零旋律”舰船涂装类似的诡异能量残留痕迹时……
她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微弱的“触动”。
那不是视觉、听觉或任何感官的反馈。那更像是一种……情绪的涟漪,
或者模糊意象的闪现,直接出现在她的意识深处,稍纵即逝,难以捕捉。
她曾“感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类似“欣慰”的暖意,在提到新苗时;
也曾“捕捉”到一缕冰冷的、带着警告意味的“锐利感”,
在提及“凋零旋律”能量残留时。甚至有一次,
在她深夜独自处理堆积如山的资源分配报告,感到近乎崩溃的孤独时,
一股深沉、疲惫、却无比坚实的“支撑感”,如同无声的磐石,
在她意识中短暂地、模糊地“存在”了一瞬,让她得以喘息,重新凝聚精神。
她无法验证,无法解释,更不敢对他人明言,除了阿尔法。
阿尔法在调用了所有监测数据,包括对林一维生舱周围极其精密的能量场、信息场、乃至量子层面的监控后,
给出了一份充满不确定性的分析报告:“目标个体(林一)生理层面无变化。
但其所在维生舱周边,检测到无法以已知物理模型解释的、
极其微弱(背景噪声级别)、非周期性的信息场‘微扰’。
该微扰与操作者(李琟)特定精神活动(深度专注、情感投射)存在统计意义上的低度相关性。
微扰携带信息量极低,无法解码,但其能量频谱特征……
与目标个体曾拥有的‘原点’能量残留,及g-7区深处‘回响之心’最后记录频谱,存在亿万分之一的相似性倾向。
结论:存在未知形式的、超越当前理解范畴的、极其微弱的非生理性连接可能性。
该可能性无法证实,亦无法证伪,更无法评估其性质与影响。”
李琟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这份充满科学严谨性的“可能性”。
她开始有意识地将这种无声的“诉说”与“倾听”,纳入自己的工作与生活。
她不再期待明确的回应或指示,而是将其视为一种……仪式,
一种对昏迷者的汇报,也是一种对自己内心的梳理与坚定。
她隐约觉得,林一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