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性’？”
这个推测让他心跳加速。如果“虚空鲸”真的是一种层次如此之高的智慧存在，
那么它们对“低语”、对“收割者”、对这个危机四伏的宇宙现状，
是否拥有某种独特的、超越人类和“净尘”这种秩序文明的认知和应对方式？
它们那看似“不干预”、“不介入”的态度，是超然，是无能为力，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更深邃的“应对”？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一旦燃起便难以熄灭。
当“潜渊号”载着燧石、流火和满载的数据与震撼记忆，终于安然返回寂静城墙，
停靠在加固过的泊位时，林一已经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没有立刻召开全体会议听取汇报，而是先单独会见了燧石和流火，
详细询问了他们在遭遇“虚空鲸歌”时的每一个细节，
尤其是那种被“注视”和“信息流”冲刷的意识感受。
两人的描述虽然朴素，却更加印证了林一的猜想——
那是一种超越语言、超越敌对、甚至超越“理解”的、纯粹的“存在”层面的交流尝试。
“它们……没有恶意。”燧石总结道，沧桑的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澄澈”的神情，
“我能感觉到。就像……你站在一座亿万年前就存在的大山面前，
它不会对你说话，但你站在那儿，就能感觉到它的‘古老’，它的‘厚重’，它的‘存在’。
那‘歌声’……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只不过更加……‘活’的，
而且，它好像……‘看’到了我们，并且，有点……‘好奇’。”
“信息量太大了，完全无法处理。”流火补充道，眼睛发亮，
“但那种感觉……就像你突然被扔进了一个由无数种你从未见过的颜色、声音、形状、概念构成的海洋里，
虽然什么都看不懂，听不明，但你能‘感觉’到那海洋的‘深’，‘广’，和里面蕴含的、无法形容的……‘东西’。”
林一点头，将阿尔法的初步分析结论简要告知了两人。燧石若有所思，流火则更加兴奋。
“我需要尝试与它们建立更深入的……‘联系’。”
林一最终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目光扫过两人，
“不是通过语言，不是通过技术。是通过‘原点’，
通过‘星语者’传承中，可能与之共鸣的部分。
地点，不能在这里。‘净尘’的监察还在外面，城墙本身的‘秩序场’也可能形成干扰。
我需要一个相对‘干净’、‘开放’，但又不能完全暴露在未知危险下的环境。”
他的目光，投向了星图上，那片位于“锈蚀墓穴”与“苍白荒原”之间，
但相对靠近寂静城墙一侧、尚未被低语严重侵蚀、
也未被“净尘”划为敏感区域的、一片小型小行星带边缘的虚空。
那里物质相对稀薄，能量背景相对稳定，
距离“深渊”和已知的“虚空鲸”巡游路径都足够远，
但或许……仍在那些古老存在那宏大感知范围的模糊边缘？
“我要去那里。乘坐‘潜渊号’，只带必要人员。
进行一次……被动的、倾听式的、尝试性共鸣。”
林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燧石，我需要你再次担任船长。流火，你负责操作和监控所有与‘歌声’及‘原点’共鸣相关的探测设备。
阿尔法会提供全程支持。这次行动，代号‘聆听回响’。”
“指挥官，这太冒险了！”巴拉克首先反对，
“那些东西……我们完全不了解！万一它们有敌意，或者你的共鸣引来什么不好的东西……”
“山岳用命为我们挣来了在‘净尘’面前的‘资格’和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