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宣布。
小夜:“!!!”
她看着那颗“狰狞”的训练球,内心一片哀嚎,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为什么……为什么拼尽全力,流了那么多汗,受了那么多罪,还是无法在“变硬”这条路上前进哪怕一小步啊!
阿弥在一旁,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看来,小夜的“硬化”之路,道阻且长,且看不到曙光。
……而莉娜小姐的血压,短期内也是别想降下来了。
夜晚,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简洁的侍卫房间内。
小夜趴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白天的训练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精力,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尤其是后背、肩膀和手臂,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阿弥……”
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难得的、不好意思的恳求。
“能……能麻烦你帮我敷一下药吗?后背……我实在够不到了……”
以往她都是自己咬牙硬撑,或者只处理能碰到的地方,但今天实在太累太疼了。
阿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拿起了旁边桌上备好的、散发着清凉气味的活血化瘀药膏。
他坐在床边,用手指挖取一些莹白的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小夜后背那片片青紫上。
他的动作很小心,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与冰凉的药膏形成对比,尽量避免弄疼她。
那专注的神情,不像是在处理淤伤,倒像是在完成一件精细的工作。
“嘶……”
尽管阿弥已经很轻,但药膏触及伤处的刺激还是让小夜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趴在枕头上,闷闷地说:“阿弥,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
“……”阿弥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继续涂抹。
“莉娜小姐说得对,除了躲得快了点,我一点都没变强……抗击打能力根本就是零进步。”小夜的声音带着沮丧和自嘲。
“拼尽全力也无法进步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啊……难道我身上的这些诅咒印记,”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些暗色纹路。“诅咒的就是让我永远当个脆皮,一碰就碎吗?”
这时,阿弥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而温和,打断了她越来越消极的思绪:“别乱想。”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将药膏晕开,让药力渗透,“诅咒什么的,还不确定。重要的是眼前。”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平凡的笃定:“疼,就敷药。累了,就休息。明天还要再继续下去。总能找到办法的。”
他的话语没有华丽的鼓励,没有空泛的承诺,只是陈述着最朴素的道理,却像他此刻涂抹药膏的动作一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感受着背后那轻柔而坚定的力道,以及阿弥话语中那简单的逻辑,心中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是啊,诅咒只是猜测,而眼前的伤痛和训练才是真实的。至少……至少还有阿弥在旁边。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再说话,安心享受着这难得的、被人照顾的时刻。身体的疼痛依旧,但内心的彷徨似乎暂时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明天……明天再说吧。总能找到办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