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费劲。
想着能拖一会儿,她抬起脚尖,轻踩在俞之的肩膀上。“我有话和你说。"温栗迎慵懒着语调,来了一句。“嗯?”
俞之停下动作,挑起下巴,去仰视着看她,眉眼之间划过一滞。这个角度,他看得太清,粉里掺着红,肿得不太成样子。他口干舌燥加剧,滚了下喉结,更想和心疼两种情绪同时在心头发酵开来,缠他缠得几要窒息。掌心还端着沐浴液,腻乎得有些难受。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等温栗迎继续说下去。
“其实。"温栗迎的目光还是有些躲闪,她不自然地一直在咬唇,“那天,我没在想陈昼言。”
她捕捉到俞之狭长的眼里闪过的一丝猩火,脸颊随之更红了些许。生平第一次被人叫老婆,当时他说他反悔了,又说要一周三次地联络感情。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陈昼言。
坐在飓风的后座,余光里的景色都一闪而过。能听到的只有耳边呼啸着疾速的风,和胸腔里轰鸣大作的心跳声。在那时,这些就是她的全世界。
摘下头盔,世界才重新有了具象。
温栗迎看见的是他,落日作衬,他的眉眼比往时深邃,鼻峰好似也更挺。“我在想你,想你叫我的那声老婆,想你的反悔。"温栗迎说着说着嘴角不觉地弯起了些弧,“想我是不是就要和这个人共度余生,也想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真的没过去太久。想在想起来,那些细腻的感受,仍然真切。被莫大的意外击中,一种酥麻而怪异的触电感自尾椎起,在全身弥散开来,俞之身子轻微地有些打颤。
他捉住脚踝,将沐浴露揉搓出绵绵密密的泡沫,淹去白皙的肌肤,没放过任何一处的细节,带着有些夸张的虔诚,一寸寸地服侍着她。最后,俞之把她整个人都揽进自己的怀里,分她的一杯羹。玫瑰香四溢,像是一盅被打碎的清水,荡荡漾漾,没个尽头似的。他吻了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直到温栗迎的呼吸促得不行,才放过她。“那、你想我是怎样的?“嗓音变得更沙哑,俞之竭力地控制每个字音,不想让他的局促被温栗迎看破。
温栗迎没注意到,她自顾都不暇。
被蒸腾氤氲的热气搞得,她现在迷迷糊糊地发晕。原本断了的感觉,又因为他轻轻地撩玩着芯间,断断续续地痒起来。她胡乱地抡了他一掌,又抬脚蹬了蹬,才慢慢散散地点评道:“身材挺好的。”
很肤浅。肤浅到不能再肤浅。
俞之看得出她故意捡这说的。温栗迎还是温栗迎,就算是被他窥见了最柔软的那一面后,她也还是她。
她始终要高昂着头,傲娇地与这个世界交手。甜枣后面要跟着巴掌,巴掌多了才给点甜。
今天他从她这吃了太多的甜,蓦的冰冷一句,俞之完全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这个答案也没有太糟糕。
“那好办。”
俞之捏住她的下巴,紧扣,被迫张开她的两瓣嫣红,深深地吻了进去,舌尖肆意云卷她口腔内的每寸。
气息双双紊乱,泡沫被水打湿,变得透明,勾画在两人之间。温栗迎被吻到意乱情迷,双眼里的他,变成了模糊失焦的残影,却清晰地感知到俞之一边轻咬着她的耳廓,一边沉声一一“我可以色.诱你一辈子。”
翌日醒来。浑身仍是酸痛不已,温栗迎倒吸了一口气,撑起身子。昨晚俞之帮她推了支药,消肿的,到没有那么难受,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小谢昨天送来的衣服,是一件都穿不了了。她现在肩颈、后背,布满红色的痕,无不彰显昨天的两人疯到了什么程度。温栗迎歪头回味了下,很惊讶于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居然不俗,很快便适应得好。甚至能反客为主地压俞之一头,虽然不到一会儿就累到体力告急。但…那滋味,还不错。
她喜欢占上风的感觉,无论是感情上,还是…她都喜欢。无奈之下,温栗迎扯了件基础款的白衬衫,配了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