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眸子,温栗迎心里一紧。知道他今天是势必要得到个答案了。
她泅了下嗓子:“是十八岁成人礼那会,想送给自己一份有意义的成人礼,随手设计的款。”
“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你那枚我改改自己也能戴。”温栗迎有些不好意思,佯装要去抢。
俞之利落地收手,将戒指盒丢进裤子口袋,又抬起手,刚好接住温栗迎扑过来的身子。
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纤细的后脊上,稍加力道。抱得更紧了些一一
“没想过送给他?”
“我又不和他结婚,送给他做什么。"温栗迎好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温栗迎的尖下巴抵在俞之结实的胸肌上,软硬恰好,她突然心情很好,恩赐似地多和他说了些:“俞之,我又不是什么水性杨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女人。既然应了这桩婚事,我不会再想其他的,你不用再这样在乎陈昼言,如果以后有人要住进我心里,只会是你,我只等你来娶我。我们以后好好的。”就像十八岁女孩勾出指环草图时想的,恩爱比翼、双宿双飞。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他,和她。
至于他能不能住进她心里,还要看他本事。又半响不见男人动静,温栗迎掐了把他的侧腰,肌肉紧实得当,手感也很好。
“不会被我感动坏了吧?”
回应她的,是男人稍低的头,和轻轻落在她额头上,绅士又克制的一吻。温栗迎瞬间炸毛,脸颊蔓上火似地,又烧又红,想推开他,但反被抱得更紧:“松开松开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俞之轻阖上限,更专注、投入地吻她光洁而雪白的额。他想,幸好有这么多人在看着。
不然他不会只吻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