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转而去挑她的下巴,额头相抵。
“温三小姐,你确定我没回?”
温栗迎愣住。
她昨晚发完那条“想你了”,就被两个哥哥押去洗漱、卸妆,出来后迷迷糊糊地倒床就睡了过去;今早醒来马不停蹄地开始打扮自己,没再看过手机。受从前等陈昼言消息的影响,温栗迎先入为主地以为,他没回她消息,才有了刚刚对俞之的谴责。
被他这样一反问,她瞬间心虚。
微张着嘴,一时间陷入无言。
被俞之抓住时机,他宽大的手彻底不留空隙地抓揽住她,指尖覆过那双好看的蝴蝶骨。
紧接着,他迅猛地压了下来。
良久,感觉到她呼吸变得艰难,俞之轻笑了声,松开她。这女人冰雪聪明的,可在学习接吻这件事上,进步得有些缓慢。数不清第多少次了,她勉强才会换气。可一换气,她就要分些神,变得没那么专注了。俞之不喜欢她这样。
温栗迎只来得及喘息一口气,男人又覆了上来。这次换了种风格,细细地摩挲着她的唇珠,一下轻、一下重地把玩。而港岛的夏天总是又热又潮又湿,每每台风过境,总要卷携着水汽,袭到岸上来,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温栗迎在此刻,无端地觉得,今年的港岛,要更潮止匕
她呼吸一滞,不敢再动。
慌乱之中,她的剪指甲划过他的肩颈,留下轻轻几道血痕。男人许是吃痛,闷哼了声。
温栗迎连两只手臂都不敢动。她眼神有些迷离,不敢去看俞之,于是落在了自己的指尖。
新美甲也是这一早上的成果,温栗迎特意叫了她私人美甲师Varu来做。她没做过这样素的美甲款式。
是为了订婚宴特意换的。很搭她为自己选的那身礼裙,但更衬俞家送来的那套。
在俞之出现之前,她已经做好了选择。
她会穿俞家选定的那件礼裙,与他,定下婚约,昭告世界。她明明在往前看,往他的方向走。
可俞之还要揪着陈昼言的事情不放,还要拿此来惩罚她。温栗迎瞬间觉得更委屈了,抓了把他硕大的胸肌:“俞之!你到底有没有完啊,混蛋!”
她反手,将平板扫去地上。清脆的一声,不知道屏幕有没有碎;就算碎了也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俞之顶了下后槽牙,猛地掐了把她的后颈。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廓,故意地将每一下都拖得极慢、极长、极缱绻。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真的是无师自通,俞之也跟着她骂了自己一句混蛋。“不混蛋点…“他咬住她的耳垂,牙尖磨了磨,“温三小姐是不是都要忘了,自己还有个老公?”
“鸣…“温栗迎被他惹得软成了一滩水。
从愣神中缓回来,她强撑着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像是顶尖琴师轻拂过黑白的键,娇脆好听:“是、是未婚夫,而已。”“哦。“俞之趁着她在纠正自己,勾了下手,但嘴上却是很顺着她,“未婚夫。”
他的额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那里亦是柔软、馨芳着独属于她的玫瑰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一
“老子TM再忍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