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道:“小女巫,这是我的报酬,一颗醉醉果的种子,它能酿出全世界最美味的酒。”
缩在壁炉边烤火的封辞耳尖微动,想起了蹲在盆栽跟前唱歌的日子。要他说送醉醉果不如送绯绯果,醉醉果那小玩意儿天天要迎着晨光听live,就没见过那么会享受的果子。
封辞抱着胳膊默不作声的斜睨。
莓果一脸为难,她只有小手跑步机,没有牙齿跑步机。小胖孩一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样子:“我没有给鼠鼠们磨过牙,我可能帮不了你。”
土拨鼠先生不在意地摆摆爪子:“请别担心,我愿意当第一只被小女巫帮忙磨牙的鼠,这是鼠的荣幸。”
紧接着又说:“而且大家都说你是森林里最厉害的小女巫,我相信没有什么困难能难倒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莓果被夸的飘飘然。
“那……那好吧,请等我一下。”
莓果邀请土拨鼠进屋子里坐好,自己到二楼实验室里配鼠鼠牙膏,她得先帮土拨鼠先生把牙齿刷干净,再用石头磨短牙齿。在此之前她需要一把特制的小牙刷。
莓果做手工不在行,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乔桐了。乔桐用小木棍做了一支小牙刷,牙刷毛用的是女爵先前留下的羽毛,羽毛根部很是坚韧,用来刷牙最合适不过了。
没一会儿莓果端着现配的牙膏牙刷回来了。土拨鼠两条腿踮着,两只前爪子揪着毛发,脑袋昂得高高的,两颗抢镜的长门牙大喇喇露给莓果。
莓果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小牙刷:“可能会有一点痒痒的,你要忍住哦。”
“好的,我会忍住。”
沙沙沙。
牙膏里加了薄荷和蜂蜜,土拨鼠感觉自己的门牙凉飕飕的却并不难受,因为它的注意力很快香甜的蜂蜜拉走了。
莓果一边回忆着修马蹄的视频,一边卖力的给土拨鼠刷牙、磨牙、抛光。“好啦。"莓果气喘吁吁停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你看看满不满忌。
“噢。"士拨鼠尖叫。
“我的牙!这还是我的牙吗?它在发光!”土拨鼠先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蹦了起来,它原本的黄色大牙变得又白又亮,长短也修剪的恰到好处。
莓果用手背抹着额头的汗,开心心地摇头晃脑:“噢,原来我是磨牙小天才,小天才是我,嘻嘻嘻。”
士拨鼠捧着镜子臭美了好久。
临走前,莓果嘱咐道:“煤球先生,以后一定要勤快的磨牙,多啃树枝和石头噢,不然你的牙齿还会长高高的。”
没错,这只土拨鼠叫煤球。
它总是把自己弄的灰头土脸,不磨牙不洗澡,所以别鼠都叫它煤球。煤球鼠鼠到了该找另一半的年纪还是单身一鼠,这次开春来找莓果磨牙齿,也是打算洗心革面,做只干净鼠,追求心仪的鼠。煤球鼠鼠挺起圆滚滚的胸脯:“好的,我一定做到。”莓果将鼠鼠送出门,手都累的抬不起来了,撒娇让哥哥给她捏一捏。封辞口嫌体正,嘴上嘟嘟囔囔,手上却捏的小孩儿舒服得直哼哼,捏完手了还要捏脚,对于莓果的得寸进尺,封辞稀奇的没吭声。他微微一笑,握住莓果的胖脚丫就挠,莓果嗷一嗓子,兄妹俩瞬间闹作一团。
第二天天不亮,一家都还没睡醒,楼下传出接二连三的敲门声。莓果雷打不动睡得香,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洒满阳光时,卧室门砰的开了。
一双穿着棉裤的大长腿迈了进来:“起床起床。”封辞坐到床边捏住莓果肉嘟嘟的下巴晃了晃:“醒醒啊。”被强制开机的人类幼崽不高兴的皱眉:"哥哥,进来请敲门。”“敢情你知道进门要敲门啊,那你之前的土匪进村是故意的对吧?”莓果选择性耳聋,甩开了封辞的手后,圆脑袋立马缩进被窝不再出来。封辞隔着被子拍她:“别睡了,该起来干活儿了。”莓果不耐烦地翻身:“妈妈说今天放假,不用学习。”封辞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