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不美!老师说我是一只萌萌的小天鹅。”封辞以拳抵唇,眼睛都笑弯了:“嗯,老师喊集合了,小天鹅快去吧。美腻的胖天鹅头一甩,大摇大摆站在C位,跟着老师的动作像模像样跳起来。
一字排开的小天鹅里,这只吃饱了的小天鹅学得又乖又认真,看着更加好笑了。
二十分钟的体验课结束,封辞都做好准备交钱了,谁知莓果一下课就拉着封辞逃也似的跑了。
封辞很诧异:“果果,刚刚不是跳的挺开心,怎么又不想上这个班了?'莓果呼呼喘气,捂住头上紧巴巴的丸子头,愁眉苦脸摇头:“我的头不能呼吸了,当小天鹅不能长头,我还是不要上了。”封辞抬手帮莓果解开贴头皮的丸子头。
“那要不要看看别的?”
“街舞应该不需要扎这么紧的头。”
莓果老神在在的背着小手叹气:“蒜鸟,现在我的头有点大,等它以后变小了再来吧。”
“那也行。“到时候能不能想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儿了。封辞没有勉强小胖孩,俯身拉开车门侧头示意,“上车,我们回家了。莓果瞅了两眼后排孤单的宝宝椅,抱住封辞大腿撒娇:“我也要坐前面。“不行。”
这件事没得商量,封辞拎开小孩儿把人往后排撵:“宝宝椅也是安全座椅,你不坐我怎么放心开车,好好的,别闹。”莓果觑着哥哥的神色,气鼓鼓抱着胳膊,踢着小短腿扭头看车窗。封辞关上后排车门,绕到驾驶位坐进去,这时一辆车慢悠悠开了过来停下。一个彪形大汉从车里下来,穿着西装,皮鞋锂亮,半开车门里能看见副驾驶上放着一大束鲜花。
封辞随意瞟了一眼,猜测可能准备去求婚的。大哥摸了摸他锂光瓦亮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慕斯,在头上一顿喷,按摩着打圈圈。
大哥看起来挺粗糙,没想到骨子里挺注重细节。莓果摇下车窗,趴在窗边笑声开朗:“哥哥你看,那个叔叔没有头发还在头上涂泡泡,好搞笑噢。”
按摩的大哥一僵。
封辞连忙把车门和窗户焊死,拧开一瓶酸奶递到后面:“来,你渴了吧?喝点水。”
“哥哥我不渴……好吧,我渴。”
封辞一脚油门开出去,不碰巧的赶上前面一起不太严重的车祸,堵了好一阵车,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落日西斜,封辞把睡得乱七八糟的莓果抱了出来。莓果揉揉眼睛,迷瞪瞪的眨了眨眼睛,慌忙揪住封辞的耳朵说:“哥哥,太阳马上要关灯了。”
封辞:嗯。”
“所以?”
“所以我好饿,我们快回家吃饭吧。”
“你还真是…任何时候都亏待不了你的肚子。”大
周末乔桐和封琛原计划去约会,好好放松一天。谁知事儿赶事儿,乔桐有个好闺蜜在医院生了孩子,从高中到现在的好姐妹生头一胎,乔桐当然不能缺席。
想到莓果没见过刚出生的小宝宝,乔桐鸽了封琛,带上莓果一起去了医院。孩子是早产出来的,需要放在保温箱观察一段时间,乔桐探望完大人就牵着莓果到了楼上儿科门诊,站在新生儿监护室外,隔着玻璃看小婴儿。莓果个头还小,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干脆利落地顺着乔桐的裤腿爬到身上。被乔桐抱起来的一刹那,莓果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她看着里面排列整齐的保温箱,发出了震惊的疑问:
“妈妈,这里是宝宝超市吗?”
“好多小宝宝啊,买小宝宝是在这里吗?”乔桐哭笑不得:“宝宝,这里不是宝宝超市哦,小宝宝也不能用买的,小宝宝都是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的。”
莓果大大的脑瓜里有大大的疑惑。
“妈妈,为什么小宝宝一定要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不能自己那个箱子里长出来呀?”
乔桐觉得这个问题很棘手,就像为什么下蛋的不是公鸡而是母鸡一样复杂。“宝宝,这个问题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