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点年代感,但整体温馨舒适,每个人都配有一套独立的书桌和衣柜。
一家人来的比较晚,封辞是倒数第二个到的,床位只剩靠门和最里面的位置,封辞没多纠结选了靠门的床位。
最里面的床位离阳台门最近,夏天空调对着吹,谁睡谁知道。莓果看着这个巴掌大的宿舍,想起了自己曾经和奶奶住的阁楼,哥哥那么大一只的大朋友住在这样的小地方,不知道会不会难受。乔桐带着莓果大致转了一圈,了解了下环境,确实不如家里住的舒服,不过封辞离家近,这点小问题不算问题。
乔桐准备带莓果回家了,莓果像个牵挂孩子的老母亲一步三回头。“哥哥,你一个人可以吗?你一个人会不会害怕?”“我没事。”
“哥哥,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
莓果和封辞从没分开过一天,封辞骤然离家,她便觉得心慌。她舍不得哥哥。
她把罗兰草给了封辞:“哥哥,这个草以后就留着陪你。”已经长大了的罗兰草小孩儿居然舍得给他了。“我现在已经很有钱了。“莓果扯了扯封辞衣服,踮起脚尖小声说,“等我再攒点钱,就把你从介里偷偷买回来喔。”
………有没有可能我是自愿来的。”
室友也在,封辞为了掩饰他的不好意思,特意装作冷硬的样子:“我每天都能回家住,你别哭丧着脸。”
莓果指着行李,“可是哥哥你把游戏机都带出来了。”整个暑假封辞放飞自我,一有空就是打游戏,莓果每次企图把游戏挤走都宣告失败。
莓果注意到离封辞很近的室友,那个室友胖胖壮壮的,看着能一拳打飞十个封辞。
“大哥哥,我哥哥脾气有点坏,但是你不要欺负他好不好?"莓果摁亮手腕上的电话手表,“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欺负他嗷。”本来还有点拘谨的室友顿时笑开了:“哎放心,大哥哥我很温柔的。”“那哥哥,我走了。”
“拜拜。”
“你要说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
小孩儿吸着小鼻子离开了,封辞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明明走过两条街就能到家,怎么弄得像离家的新婚小媳妇。封辞忽略掉心里的怅惘,默默无言的收拾行李,把罗兰草放在桌上当盆景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