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莓果小短手举起包装精美的礼盒,张迈笑眯眯接过,掂一掂重量,有点轻,以他对人类幼崽的理解,估计是贺卡一类的手工礼物。小孩子嘛,礼轻情意重,他不挑。
张迈当着众人的面拆开礼物,拇指大小的透明喷壶大喇喇躺拉菲草里。啥玩意儿?
张迈疑惑:“果果,你送哥哥香水?”
貌似还是小样赠品。
难不成是在暗示他臭?
不会吧,他三天换一次衣服,五天搓一次澡啊,冬天澡搓多了要秃噜皮儿的。
莓果思索了下,郑重点头:“小张哥哥,我觉得你还是做一个人好,不要做小刺猬。”
“这瓶香香的水可以消灭你头上的小路喔,你要涂上。”划重点,头上的小路。
明白过来的损友们爆笑如雷:“这不就是增发液吗,哈哈哈哈。”“张妈,你那地中海连小孩儿都看不过眼了啊,连夜给你买增发液,你快用上,别浪费妹妹一番心意啊。”
张迈一拳一个:“笑屁,你们想要还没有呢,我看你们就是嫉妒!”小孩儿局没有不醉不归,封辞牵着莓果提前退场,天微微擦黑,途径他们晨跑的街道,两边的美食摊已经准备就位。生日派对上莓果吃的肚皮圆滚,封辞不担心她会被迷住。他才冒出这个想法,莓果就停下来不走了,眼巴巴瞅着烤红薯摊,意图尽在不言中。
“你已经吃饱了。”
“没错。"莓果点头,“但是我的嘴巴空空的。”简意,嘴馋。
封辞做好了和莓果扯皮的准备,谁料忽然起了雨,冬天淋雨容易感冒,尤其小孩儿生病最麻烦。
封辞挑了个最小的烤红薯扫码付款,扛麻袋一样把莓果扛在肩上,大长腿在雨里健步如飞。
客厅地上,莓果盘腿坐好,用小勺子一勺勺挖红薯吃。封辞单手支着脑袋写卷子,握笔的右手把笔转得飞起。不知是书在看他,还是他在看书,总之在这样'暧昧不清'的气氛里,红薯的甜味熏得他眼皮发沉,渐渐睡过去。
噗噗噗。
封辞惊醒,与一张略显慌张和羞涩的童眸对上。莓果搓手手:“对不起,我的屁股吹喇叭吵醒你了。”封辞屏住呼吸起身开窗,等了一会儿,问:“以后吃饱饭还吃红薯吗?”“不吃了不吃了。”
“谢谢噢。”
她不喜欢屁股吹喇叭。
大
周末一大早,封辞接到张迈的夺命连环call。电话里张迈声音激动得颤抖:“封哥,咱妹妹送我的那瓶增发液在哪儿买的啊,链接发我一个,效果太牛逼了,我已经打算去应聘野人了!”封辞:“好,发了工资还我钱。”
“还还还,封哥,你都不好奇发生了什么吗?”“你长头发了。”
“是啊是啊!”
快乐的野人张迈喜滋滋:“实不相瞒,我已经看见我们家族光明的未来了,蒙在我爸我爷我舅头上的阴影终于要烟消云散,封哥求你了,链接发我吧。封辞张口就编:“祖传下来的生发液,就剩这一瓶,没了。”“啊?不是吧我……
封辞利落挂了电话。
张迈家族里的男性有遗传性脱发基因,那时他反对莓果给他送增发液,正是顾虑着这点,一传十十传百的后果完全可以预测到,那是他无法控制的。假如张迈锲而不舍纠缠,他不介意冷处理一段时间。晚上十点,门铃响了两声,收到监控提醒的封辞缓缓蹙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张迈上门求药?
封辞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玄关处正好调出门口的监控画面。他脚步猛地一顿,面色微变。
门口站着五六个人,眼熟的物业和两名身穿制服高大魁梧的警察,以及一对陌生的母女。
封辞明知故问:“谁?”
“小封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警察同志找您有点事,您方便开一下门吗?″物业很客气。
封辞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