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空的想法,你都会不加求证的去做?”
“什么都没想的时候,确实有这种可能。”“那不是很恐怖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智识令使都需要一个清醒的脑袋,被一个人影响自己的思路,甚至已经到了可以丧失自己研究自主性的地步,变得完全不像自己。怎么想都很恐怖。”
“那些人,会有这些想法的那些人,是没有朋友吗?”天道好轮回。
我在副本里问别人是没有妈妈吗,现在,我的朋友发自内心的疑问那些人是没有朋友吗。
我们能做朋友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是对整个宇宙而言,目前原始博士的资料可以说是诈骗,人与介绍完全不符。
「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双标?」
「我知道啊。但是,道德下限想整友情笑话总比一言不合去报复社会好吧。你看他就很乐在其中。」
智识路上的人,考验友情的结果往往是失去友情,大家都太聪明,忙着求知的时间都嫌少,玩友情游戏的根本不多。像我这种反复确认的,浪费对方时间的同时,还想要试探对方底线改变他研究方向的,一般没有当场友尽都是情谊深厚的证明。
开玩笑都需要谨慎,我还不是开玩笑。
我能等原始博士这么久,当然不是单纯的友谊作祟,我没那么真挚的感情,是智识在副本里给我的震撼暂未消退,我需要借助他稳固一下我对智识原有的看法。
他知道。
他配合。
还不会问我理由,并为我对他的需要而感到常人的欣悦。这话说的好像他不是人一样,但事实就是如此,原始博士对自己的认知大抵不能说是人,对我们的友谊认知也一直认为是他单相思。他单向的需要我对他的需要,找准时机反复出现在我面前刷他自己的存在感,更接近于提醒,提醒我不要忘记他这么一个可以随手取用的工具人。占有欲满值,对我的朋友抱有深重的恶意,看起来都像是一种不安感驱使下的确认了,确认我对他人的在意稀薄,确认我身边目前不存在可以遗忘他的因素。
连我找他疗愈一下自己的心理创伤的行为,都不敢延伸出别的含义,比如,我们之间,互为锚点的可能。
(虚构史学家可能都不敢这么乱编,绝灭大君在智识上的锚点是智识令使原始博士什么的,听起来就是宇宙不妙进行曲)我比我在友情方面有些不长嘴的朋友比较好的一点是,我是长嘴的,可以坦然自若的盯着人的眼睛,说道:
“那太好了,既然我们是朋友的话,你在智识上给我当个认知锚点应该不成问题吧?”
他第一次在我们的闲聊里出现了漫长的迟疑,“你确定?我在智识的命途上,可是声名狼藉。”
“绝灭大君和丰饶令使难道名声就很好吗?何况,我在智识命途上找到的,就你一个不求回报的圣父,不找你平复一下对智识的偏见,我可能会去做很麻烦的事。”
毁灭两个星神已经是我为纳努克打赏的极限了,博识尊的人头,我更希望留在对丰饶的战场上。
「原始博士对友情的占有欲下降到:73。」「你的决定为你解决了不少麻烦。」系统之后又提醒我,「不要被命途的量蛊惑,你要分清你的愤怒是来源于纳努克还是你自身。」「都有。不然我早从愤怒里走出来了,也不需要原始博士这样一个智识上的锚点了。」
纳努克在副本里背负了我的愤怒,替自灭者的我愤怒,眼下,就爆发了隐患,我的愤怒不再纯粹,它包含了纳努克的愤怒。像是身体里住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