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什么?(2 / 3)

容易抢来的慕容家美人父子,但主公又不愿意来个强取豪夺父子双收,这一来一回,居然就成了个老大难。

兰引素也是想不到的。

但无论男女一一人家入宫和别人共事,不都是为了家族繁荣么,主公又不愿意人家家凭夫贵,又没名没份的,人家好人家的孩子,凭什么来给你当通房吸林若叹息道:“行了,既然怀上了,就先生下来吧,反正,我基本也不需要上战场了。”

至于说生育的危险……

林若反而看开了,她都穿越了,明晃晃的天命之子,这要是还能因为生孩子难产,就说名这世道有大病,属于是剧情杀一一这种反而无解,担心都是没有必要的。

就是产假不好休,但她本来也是居家办公,到时真生了照顾孩子的人有的是,倒也不用太担心。

生活不易啊!

扬州,近江码头,这里有一家临河酒肆,以好菜好酒名传运河之上。苻融正坐在窗边,窗外是熙攘的码头和缓缓流淌的江水,寒意被带着淡绿的玻璃窗隔绝在外。酒肆内暖意融融,杨循与他相对而坐,桌上摆着温好的黄酒,几碟精致的江南小菜一-清蒸鲋鱼、茭白炒肉,旁边还贴心地配了一大盘切好的羊肉和一盆热气腾腾的汤饼,南北风味俱全,足可见此地商贸流通、人员往来之繁盛。

几口温酒下肚,驱散了连日奔波积攒的寒气,苻融长长舒了口气,神色却有些怔忡。这几日,他随着杨循,从盐城到临泽,过高邮至广陵,最后来到这扬州城,可谓看尽了江南的繁华。但这种繁华,与他印象中长安、洛阳那种王公贵族云集、市井喧嚣浮华的“大城气象"不同,是一种深入肌理、润物无声的繁华。“与道,"苻融又想起刚刚的事情,语气温和,“如今已离海陵有些路程,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在生什么气了吧?”

杨循闻言,默默喝了一口酒,脑子里又浮起先前的事情。那是他们路过海陵时的一处村落,讨了些水喝,那时村里正热热闹闹地宰杀一头肥猪准备分肉过年。主持分肉的,并非德高望重的族长,而是一名穿着皂隶公服、手持簿册的年轻小吏。

“张鹿老家,年六十有三,家有七口,今岁带领儿孙为村里疏通水渠三十丈,分梅肉三斤!”

“李二牛,村中义勇教头,家有十二口,今夏带领青壮抢修河有功,分肥肉五斤!”

“王家寡妇,独自抚养幼子,纺纱织布抵了部分赋役,分瘦肉一斤!”每念一人,便根据其年龄、家庭情况、以及对村落的“贡献"大小,分配不同部位、不同分量的猪肉。整个过程公开、细致围观的村民无不心服口服,每被念到,脸上便泛起了被人认可的骄傲满足。最后,那小吏自己只拿了一颗猪心,村民们还纷纷笑着说:“这是村里该给你的尤意!”苻融当时看得大为触动,觉得此吏明察秋毫、处事公允,前途不可限量,忍不住生出爱才之心,上前攀谈,欲结个善缘。谁知,那年轻小吏只抬眼打量了他一下,便冷淡地拒绝了:“这位贵人,看您衣着气度,非我徐州人士,怕是西秦来的使者吧?抱歉,下官考评乃是上上等,前途光明,可不敢随意与外朝使节结交,万一引人非议,我这考评排名下降,年终奖没了,升迁受阻,这损失您来赔我么?”苻融当时并未生气,反而觉得这小吏耿直有趣,便指着身边的杨循举例道:“小兄弟何必拒人千里?我自然赔得起!你看我身边这位杨先生,当年也是淮阴书院的学子,学成后游历至洛阳,被我赏识,如今已是我西秦三品高官,执掌户部,权倾一方。你若有意,未尝不可…”他话未说完,就见那小吏目光转向杨循,神情似笑非笑,一边听着,一边还绕着面色突然变得尴尬无比的杨循走了一圈,“啧啧"两声。那“啧"声还没落定,杨循已经满脸通红,一把拉住苻融的袖子,压低声音急道:“别说了,阳平公!求您别说了!”那小吏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趣事,眼睛放光:“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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