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战马,带着寥寥数十名残兵败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北方茫茫的雪原之中,背影仓皇而凄凉。槐木野身边一名亲兵看着慕容缺消失的方向,忍不住驱马靠近,低声问道:“将军,就这么放虎归山,万一他将来养好伤,卷土重来怎么办?岂不是纵容后患?″
而且也少了一大军功啊。
这可是名将慕容缺啊,当年南朝三次北伐,两次都是被他挡了。槐木野闻言,不屑地撇撇嘴,随手拍了拍坐下战马汗津津的脖子:“那就再杀他一次呗!多大点事?”
她眺望着北方,冷笑道:“这军功少不了你们的,而且他已是丧家之犬,损了数万大军,连亲儿子都弃他而去,在西秦还能有什么地位?苻坚不治他的罪就算开恩了,他还拿什么翻浪?放心吧,经此一败,慕容缺已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没准还能当咱们的同伙呢,等着听长安的好戏就是了!”她有预感,放回去,会更有好处。
说罢,她调转马头,扬声下令:“打扫战场,清点缴获,回师洛阳!”接下来,她要好好想想,用什么华丽的出场,出现在谢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