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之手段。有所失,方能有所得。眼下虽是艰难,但都是为了天下一统,四海升平的大业!待孤拿下南朝富庶之地,今日所取,他日必十倍、百倍偿还于民!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甚至还微笑反驳:“再者,大秦立国才多少年?这偌大疆土,十之八九都是孤与诸位将士一刀一枪打下来的!谈何′祖宗积业'?此行便正是为了开百代之国,万世太平!”
这番高论一出,直把苻融气得眼前发黑,他指着苻坚,手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最终只能颓然长叹,退出宫殿。他有时真的恨极了兄长这能将歪理说得振振有词、自以为是的辩论之能,这简直比单纯的昏聩更令人绝望。
苻坚看着弟弟离去时那悲凉的背影,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便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各地报送来的进度奏章上。
北方已经开始十丁抽一,民夫们已经在州郡聚集,不过孟津渡还在准备,等两月之后再于洛阳汇聚,便可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