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要愿意出来,总能赚到身价,就算赔了,也可以回去当吏员、书商,实在不行,当个补习老师也能过得不错。
这里的吏与官是能一体的。
不像儒家学子,一但当不了官,入不了幕,便很容易穷困潦倒,吏员是不敢当的,无论南朝北朝,一但成为底层书吏,便沦为官奴婢,会被视为财产,财籍身份世袭。
如此,虽然让为官的起点低了许多,却也让学子们有处可去。崔桃简心中蠢蠢欲动,对那位花大价钱开设书院的女子产生了钦佩。投资什么工坊啊,淮阴书院毕竞可录取之人太少,还需要县学名额,本地人都不够用。
可若是有一个不需要名额,又能学到实学的书院,一但做成,将来又能汇聚多少人脉,做成多少大事?
就在淮阴沉浸科考的同时,一封急信突然落到林若手中。南朝,出了大事,飞来的鸽子绑的纸都是红纸。林若一开始拿到急信还有些困惑,陆韫虽然打仗不怎么样,但收拾朝中权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有他在,朝廷应该很是风平浪静才是啊?打开纸条,她目光微微一凝。
陆韫遇刺,都城戒严,恐有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