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马蹄踏在冰冷的土地上,发出单调的"哒哒"声,载着几个卑微的生命,驶向那片沉默的义地。
陆漠烟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追随着那辆平板车,看着它们渐渐模糊在扬起的尘土里,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当他终于收回目光,缓缓转过头时,却发现刚才板车停靠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又停了一辆崭新的平板车。而车上,不知何时,赫然已经躺着一个用产苇席草草裹住的新“人”。
明明该沉重,可那一瞬间,他的心却突然就轻盈起来。从没有那一刻,他在感觉到如此清晰的"重建”,仿佛在那小车之后,看到一双无形的手,在一点点拼凑着这残破的世道,抚平人心的伤痕,就像母亲,将治下的所生灵,笼罩在怀中,抚慰众生,弥平天下。他伸手按住胸口,向远方行了一礼。
从这一刻,他明白了陆妙仪为何那般地笃定,这哪里不是南华佑生娘娘呢?有幸生为她的子民,便是万灵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