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的地带,然后匆忙回营,开始呼唤留守营中的兵马,建立防御。清点人数,带出去的两万精锐先锋,损失了五千余人马,且士气丧尽,人困马乏。
拓跋斤拄着长刀,喘息着望着下邳那并不算高大却仿佛遥不可及的城墙轮廓,心中没有愤怒,反而升起一种荒谬。
彭城都如此难啃便罢了,下邳也不是什么好啃的骨头,那淮阴呢?这真的是他们能随便攻下的地方么?
“还有中军的消息么?"他忍不住向副将问了一句。“一日前才联系过,"副将应道,“还在攻打彭城,未有能拔城的迹象!”“独孤洛垂那废物!"拓跋斤啐了一口,“让人传令,别去拔城了,速速前来与我等汇合,一起强攻淮阴!”
“是!“副将领命而去。
“好了,只要离开了那片该死的泥地,能堂堂正正列阵厮杀,老子就绝不会输!"拓跋斤握紧拳头,勉强给自己打气。没事的,没事的,只要再修整两日,他便可领兵去淮阴,到时徐州腹地,他倒要看看,这徐州主力还能不能再来一次诱敌以弱!他的骑兵必然会让对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