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势力,陆韫不动他们,他们便也与他相安无事。”
“那就去拉拢,去交换,"林若抬头,“钧儿,我给过你选择,你选择了归位,那就要承担一切现状。”
“那若当年是我留下,是谢淮代我去当这傀儡呢?“刘钧嘶声道,“你会坐视谢淮如我这处境,而不援助么?”
林若凝视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怜悯:“钧儿,一定要把话说那么明白么?″
若是谢淮在那个位置,她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掏空汉室,图谋江南了。刘钧垂下眼帘,幽幽道:“说到底,你还是不喜欢我…”林若笑了笑:“行了,钧儿,我就算喜欢你,也不会拿事业当嫁妆,你在我这,赚不到太多东西。”
刘钧难过极了:“你还是那么狠心,你明知我不是那意思,好了,我走了,别告诉谢淮我来过!”
他起身,维持着自己尊严,高傲地抬起头,出去,轻轻地关上门。林若低下头,宛如什么事都没发生。
兰引素悄悄抬头看了主公一眼,又低下头去,一边装作什么也没听到,就是分类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点。
那小皇帝,怕是自己也分不清,自己需要的、喜欢的到底是主公的人,还是主公的权势吧?
用动之情,晓之理的办法来拉拢主公,这水平过于低了,连刚刚出去的陆韫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人家可是愿意用利益交换,虽然也不是太多,聊的却都是家国大事,这才是主公愿意分出时间的利器啊!你就算谈,也该是想些计划,出来请教,而不是直接问主公愿意不愿意谈情说爱。
兰引素忍不住摇头。
刘钧才出门,就看到回廊下的陆韫,顿时心里的无名火就窜了上来:“你不是要接见那西秦使者么,身为大司马、尚书令怎么那么有空,在这数叶子?”陆韫神态淡然:“我与你不一样,要与她商量驻军调动之事,在这仅数了十来片叶子,便入内了。”
刘钧险些破防,但却必须维持风度,只能冷笑道:“是么,我能和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你就只能找这些公事才能入内么?”陆韫微微一笑:”陛下,很难过吧,臣在一日,您便只能与她谈私事。”说到“臣"字时,他语音微微上挑,不须要摆什么表情,那挑衅的火焰,几乎就要把整个院子烧起来。
刘钧自知在口舌上不是他的对手,甩袖离开。陆韫看着他气冲冲地离开,沉默了数息,抚摸着手中的书卷,对旁边的侍从道:“礼物都入库了么?”
侍从恭敬道:“是的,大司马,您还要继续迷路么?”“不必了,"陆韫语气里难得地露出一丝怒意,“废物!”明明他和阿若还有要事相商,却硬是被他打断了!能说两个时辰的安排,就因为这狗东西,被阿若仅用一个半时辰就安排了。好些想要相谈的东西,如盐铁论、治国韬略、北方气候与胡人南下的关系…都还没有来得及继续相谈。
结果呢,浪费他的那么宝贵的时间,这玩意废物没说两句话就出来了。就这,还想中兴汉室?
若是沉住气,先乖巧当个傀儡,以此放松他戒心,他还能高看他一……想着,出门时,他与进门的谢淮擦肩而过。双方都没多看一眼,也没有回头。
不过……心念电转间,陆韫便想到,谢淮能从正门入,必然是要替代槐木野出征,如今北燕西秦都算安宁,这是要将谢淮派去何处?还是又有什么新的军备出现,要开始为止戈军换装了?
房中,谢淮接到自己新的任命。
“啊?要我北上驻守,以防广阳王南下?“谢淮回想了一下脑中地图,“按理,彭城虽然靠近青州,但到底不是广阳王治下,他会舍得动用兵马,为慕容鲜卑南下壮势么?”
广阳王是有名的墙头草,占着青州,归附北燕,却没少对南朝示好,那腰就如没有脊椎一样,十二分顺滑,这么些年都能维护住自家势力,还是有些水平“北燕如今的皇帝懦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