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东海草场的漠北马,有三分之一都是他想办法送给我,好多次我钱还打过去,他都提前都给我补差价。”为此,慕容缺的大儿子还悄悄跑徐州来玩,顺便送给她一个小金人,说以后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尽管开口。
刘钧还是不满意:“那你后来怎么不杀他?”“杀他有什么用,"林若劝道,“他多大你多大,日子还长,别过得那么抑郁,早点找个妻子,结婚生子,才是你父母想看到的。”刘钧冷笑:“和谁生,和谁结,让陆韫杀么?”林若和以前一样,伸手摸了摸青年脑袋:“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死在陆韫之前。”
“那时,我与北燕有家恨在身,又岂愿意割地求和,"陆韫神情温文,与谢颂坐而谈笑,“当场就要请她出去,那时,我的属下更是怒斥,说家国大事,岂容你一女子质圜?”
“林若却说,北燕本就派了右将军慕容伟前来监视慕容缺,只要将这封书信先送到慕容伟手中,必然能扭转败局,至少,慕容缺没有再追击的可能。”陆韫拿起茶盏,轻饮了一口,“那时,我便疑惑,慕容缺是被临时启用,先前因王位之争,已经闲置了十年之久,她是如何立刻就知道北燕朝廷布置,甚至知道右将军是派来监视慕容缺,但也听了她的意见。”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那信出来后,慕容缺不但没有再追击,而且还立刻退兵,班师回朝。
只是,后来,他从各方收集消息,才知道那封信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信,是她知道慕容缺发妻被皇后诬陷,将要身死的消息。林若总是这样,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早早准备好了手段,让他时常束手。“她是神仙,当然能知晓这些。"谢颂有些失神地道。“神仙下凡?"陆韫声音温和又带着些好奇,“你以前不是说,她是岭南土族的女儿么?”
谢颂摇头:“怎么可能,她是我”
话刚出口,他骤然一惊,原本失魂落魄的心心神在这一瞬间凝聚起来,焕散的目光也有了焦距:“陆尚书,您今日前来,是想知道阿若的底细么?”陆韫微微一笑:“谁不想知道呢,毕竟是那样厉害的姑娘。”岭南的士家、还有俚人、山越、海岛黎,都没有一个叫林若的家主之女,这是南朝上下,早就人尽皆知的事了,这个女子,就像是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打乱了他所有盘算。
所以,他微笑着凝视着这名青年,自信从容,仿佛在说,你可以提出交换,我能给你所有想要条件。
谢颂唇角动了动,突然嗤笑一声:“不必了,谢过陆尚书的相邀,但某人身上有伤,疲惫不堪,就不招待了!”
那是他和阿若共同的记忆,又岂能他人沾染。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卑劣,知道自己的愚蠢,但这不代表他会把这些事告诉一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若是改变主意,谢将军大可来寻我。"陆韫洒然一笑,起身离开,周围的侍从也开始收拾打扫,不一会,便把这小院弄得焕然一新。郭皎忍不住道:“你可真是大胆,万一他把我们杀了怎么办?”“不会,“谢颂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在她的治下,陆韫敢出手,他就别想走。”
郭皎耸耸肩:“行吧,那就好,你休息,我去打马球了。”谢颂沉默了一瞬,突然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郭皎顿时震惊:“回去,为什么要回去?”谢颂看她一眼:“我们是青州将领,而且,在她的手段,在她治下,便是乌龟来了,也要把壳留下才能走,你那点钱,能用多久?”郭皎表情瞬间扭曲起来,盘算了下最近的消费,忍不住嘶了一声,慌张道:“夫君,你不是还有些祖产么,要不要拿回来?”谢颂沉默了数息:“也好,正好拿来换些马匹回家,一百骑虽少,但能支起架子,总能扩大些。”
郭皎惊了:“夫君,你让人附身了么?怎么突然间就…”这支棱起来了?那我还要怎么花钱啊!
谢颂低声道:“阿若说过,遇到事情,伤春悲秋,只会让事情更糟糕,应该打起精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