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把身体弄坏了嘛,不能怀孕,你找到她之后没几年就去世了。”
明许紧紧盯着御恒:“可我还查出一件事,她从a市离开时,向爷爷要了一大笔钱,她的父亲是个赌徒,欠了很大一笔债,放高利贷的人到他们家里要债,你又刚好不在a市,她就去向爷爷要了一大笔钱,作为离开你的条件。”
“不是,是我父亲强迫她离开的,她那样要强,怎么会去开口要钱?明许,别以为你被御祁深护着,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
御恒脸色突变,那个女人,是他心底的一根刺,不能碰。
这样被明许提出来,他顿时从儒雅沉稳,变得暴跳如雷,简直就象变了个人。
“我不信,我不信你因为生气就会对我怎么样,御祁深是你的儿子,他那样好的人,不该有个心狠手辣的父亲,所以,你只是吓唬吓唬我的,而且,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好奇吗?”
明许向前迫近了一步,认真的盯着御恒的眼睛说:“那个女人为了自己的事情,欺骗了你,因为心头的恨意,亲手将你推入地狱,让你这么多年过得妻离子散,生活痛苦,这是爱吗?这根本就是报复。”
“够了,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可能你还不知道吧?御祁深的那个挛生兄弟其实身体很好的,被你抱着送给她养了之后,她就每天给那孩子喂一点毒素,不会要命,但身体也绝对好不到哪儿去,那些毒素日积月累,虽然没有立刻要了那个孩子的命,但最终还是拖垮了他的身体,在那个女人死去没多少年,那个孩子也死了。”
“你这是怎么知道的,明许,别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御恒浑身颤斗着,眼底喷涌着怒火,仿佛要将明许焚烧殆尽。
“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在s国做节目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个女人,喏,就是这个,据说,她就是当初照顾御祁深兄弟的保姆,她告诉我的,本来那女人不会让她知道的,可是一次偶然机会,那女人发病的时候,不小心被她知道了这个秘密,她因为害怕,就辞掉保姆的工作远走他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