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慢慢教育,不能动手的。”王胜利急忙劝和。
“嗬,你把他叫来,不就是为了让他揍我吗?我做了什么错事?因为突然想学习了,成绩进步?还是因为没有如你们所愿承认是那个偷卷的人?你们这样逼迫我承认,良心不会痛吗?”
忍冬带着哭腔,红着眼睛,恨恨的盯着王胜利,和那天来办公室的样子不同,此刻的她,看王胜利仿佛在看仇人一样。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看人的眼神如此凌厉,犀利的仿佛能看透灵魂一般,王胜利这一刻才后悔了。
或许,他真的不应该没有调查清楚就将事情赖在忍冬身上,难道他真的做错了?
想到此处,他的态度越发温和了,拉着忍冬的父亲坐下:“忍冬爸爸,这件事你慢慢说,她还是个孩子。”
“什么慢慢说?再过三年她都十八岁成人了,在我们国内,十八岁成人那可是要和大人一样的要求的,现在作奸犯科,将来还不知道敢做什么,你别劝我了,我今天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忍冬的父亲脸色狰狞,看忍冬的眼神中完全没有一丝父爱,让忍冬再次寒意笼罩心头。
那年她母亲去世,他就迫不及待的迎娶了继母,还没到一年,两人就生了个儿子,从此,明许在家里的地位就和女佣无异。
那样的环境中成长的孩子,身心没有扭曲已经是万幸,让她象淑女一样听话懂事,那可真是做不到。
“打断我的腿更好,这样你就可以在死了以后见我妈时,遮着你的脸,告诉她你没有遵守诺言,没脸见她了。”
忍冬的父亲怔了怔,许是终于想起曾经发过的誓言,脸色灰白下来。
忍冬见此情景,冷哼一声,转身夺门而跑。
一转眼就跑出了校园。
保安从门房往外走,没来得及拦住她,眼睁睁的看着她从大门上翻过去,一溜烟儿跑过街对面,消失在人潮涌动的小巷子中。
王胜利接到了保安打来的电话,紧张的站起来:“忍,忍冬爸忍冬她,她跑出校外了”
虎毒不食子,就算为了面子,忍冬的父亲也不可能任由忍冬跑掉而不顾及她的安危。
况且,当初他的确答应了忍冬的母亲要好好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