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留意着忍冬最近的动向,当她得知忍冬竟然每晚都在酒吧里卖酒水的时候,立刻就觉得机会来了。
酒吧里灯光昏暗,野狼迪斯扣在疯狂的奏响,舞台上的舞者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带给来宾们不一样的刺激和动感。
明许端着盘子,盘子上摆着几瓶酒,那都是酒吧里比较昂贵的酒水,挨着桌子问客人们是否需要。
她在酒吧的装束算是特别的了,让来酒吧的宾客一眼就能看到她。
一位客人醉醺醺的问她:“妹妹,还念书呢?卖酒能挣几个钱?”
“先生,卖酒挣不了几个钱,但我家里穷,八十岁的奶奶瘫在炕上,父亲是残废,母亲是精神病,下面还有三个弟妹嗷嗷待哺,我不出来工作不行啊,您买一瓶酒吧?”
忍冬眼泪汪汪的挤出几滴泪水,那客人本来是起了调戏小姑娘的念头,可被她的凄惨经历一说,四周的客人都数落他:“你问那么多干嘛,支持一下小姑娘,买瓶酒,快,掏钱吧?”
因为这么一出,忍冬卖了两瓶酒,今天的开张买卖不错,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
忍冬开心的将托盘送回调酒台,坐在高凳上,和调酒师聊天。
刚才的表演是明许要求加的,开始楚天不答应,可等加了戏之后,他发觉这段加的真的挺好,将明许狡黠的,能屈能伸的性子都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了。
“好,不错,就在这么拍吧?”中间休息的时候,楚天率先鼓起掌,充分表扬了明许的改编,觉得这段戏她演的很好。
一旁的秦乐乐脸都快气歪了。
本以为金先生没有给明许化妆,明许和她秦乐乐站在一起,一定要被比下去一截,没成想,这场在酒吧的戏,竟然效果非常好,还得到了楚天的称赞。
而且,秦乐乐扫了眼明许的脚,发现她并没有穿那双有问题的鞋子,当即就握了握拳,嘴里低声呢喃:“算你运气好。”
霍廷从旁边走过来,化好妆准备上场,冷不丁的听到秦乐乐这么自言自语,当即就问:“什么运气好?”
“没什么,我今天运气好啊,金先生专门给我化了妆呢。”秦乐乐立刻转移话题,美滋滋的将金先生推出来眩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