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糟糕极了。
他失魂落魄的去了酒吧,给御祁深和墨离分别打了电话。
那两人一个正沉醉于奶爸的角色中不可自拔,被叫出来是十分不高兴,另一个正试着谈恋爱,每天都在猜女人心思中挣扎著,压根没有心思去关心冷傲。
两个黑沉着脸的男人坐在那里,看着冷傲一杯又一杯的灌酒。
“你们说,我怎么会被女人甩?从来都是我甩女人”这是冷傲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而且,以他的骄傲,他绝对做不出对梅丽死缠烂打的事情来,他也是有自尊的。
“那有什么奇怪的?你甩女人甩得多了,这是报应。”墨离很少说话,偶尔一句话真的很毒舌。
“活该。”御祁深只有这两个字。
冷傲:“”
“还是不是哥们儿了?是哥们就喝酒,陪我喝酒。”冷傲恼火的给三人倒满了酒。
御祁深和墨离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冷傲这次大约是真的受了伤。
看在他是兄弟的份儿上,陪他喝了几杯。
那也仅仅是几杯。
冷傲喝了两瓶,那两个只喝了两杯,墨离负责送冷傲回家,御祁深则直接回家去看孩子了。
进了门,明许正在喂孩子吃辅食,天啸一看到御祁深回来,连饭都顾不上吃了,高兴的原地扑腾。
小家伙个子长得很快,力气也很大,这么扑腾着,明许还真是受不了。
明明十月怀胎生下来孩子的是明许,每天给他喂奶,照顾他吃喝玩乐的也是他,可是这个小家伙,一点儿良心都没有,每次看到御祁深,就把明许忘到了一边。
哼。
御祁深从明许怀里将小家伙接过去,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看了眼小碗里的辅食:“宝宝吃辅食呢?来,爸爸喂”
御祁深将天啸放在自己一侧的腿上,一手环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舀了碗里的米粉送到天啸的口中。
那一勺一勺吃的,开心极了。
父子情深的场面看的明许一阵气闷。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她站起来,去了楼上健身房。
御祁深给孩子喂完了饭,逗着小家伙玩了一会儿,将孩子哄睡了,放在小床上,然后来找明许。
她穿着健身衣紧身的设计将她姣好的身材淋漓尽致的勾勒出来。
她的腿又细又长,穿着黑色的运动短裤,雪白的肌肤被衬得愈加耀眼。
御祁深的视线渐渐深邃起来,缓缓走过来,一抬长腿,迈上了跑步机,环着明许的腰和她一个步调开始跑步。
“松开。”明许手肘往后一顶,被御祁深眼疾手快的握住了骼膊。
“你锻炼我也锻炼,不碍事。”御祁深将身体向前靠了靠,和明许贴的更紧。
他的胸膛如火炉一样,光是靠着,热源就从后背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本来因为健身热的满头大汗的明许此刻更是口干舌燥。
她索性从跑步机上跳下来,坐在瑜伽垫上做拉伸运动。
御祁深跑了会儿步,也从跑步机上下来,坐在明许身边开始做拉伸运动。
明许厌烦的瞪了他一眼,起身去跳绳。
御祁深也去跳绳,两人在换了七八种锻炼器械后,明许终于忍不住了:“御祁深,你能不能别这么烦?”
“不能。”御祁深眼底露出笑容,望着她的视线中满是宠溺。
明许:“”
“小许,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爱你和天啸,其他的都不重要。”
望着他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神色,明许直觉他又哄骗她。
“骗谁呢?你的公司呢,你的事业呢?你要是把那些都丢掉我就相信你。”明许是笃定御祁深不会放下自己手里的一切,才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