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明许绕了很久才找到自己从网上订的一家宾馆。
给宾馆前台打了电话:“喂,小姐,请问您家这个宾馆在什么位置啊?”
“我给您发个位置吧?”
前台也说不清地址,尤其是对一个外地人说地址,那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明许看了眼地址,打开导航,顺着羊肠小道,七里拐弯的走。
这个地方很奇怪,房子都傍山而建,多数是木质结构,有的是钢筋混凝土和实木混合建造。
大山连绵起伏,山上是密密麻麻连绵不绝的原始森林,房屋是木质结构可能和这里的木头多有关系吧。
不过,宾馆建在巷子的深处,一个非常偏僻的角落里可就让她不太适应了。
好不容易找到地方,明许一屁股坐在楼下的沙发上,问前台:“小姐,这里你这么潮湿,房间里会不会睡着很不舒服?”
“我们这里就是这样的,很潮湿,今天天气还算不错,平时都是大雾弥漫的,连路都看不清呢。”前台小姐一边引着她往房间走去,一边告诉她。
房间果然不宽敞,条件不好不说,被褥摸上去都有种潮湿的感觉,睡上去估计也很不舒服。
没办法,只能凑乎一下了。
“小姐,我想问问,这个村子要怎么走?”明许从手机微信里调出一个地名来,给前台小姐看。
“这里啊,这里的村民很不开化的,就是很排外,你没有熟悉的人带你进去,恐怕会遇到危险。”
“那能不能帮我找个向导啊,我可以付钱的。”明许也觉得一个人去那样不开化的村落里是件冒险的事情。
“可以的,我明天让向导过来。”前台小姐说。
第二天,果然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来找明许,见面就介绍:“我叫张瑾,可以带你去风寨,不过那里比较危险,我要每天五百你看可以吗?”
只要能安全到地方,别说五百,就是一千都可以。
不过明许可不想提前露财,被人惦记。
“好啊,我是来寻亲的,小时候来过,我有个叔叔就住在这个村子里,好多年不联系了,想来看看他。”明许编了个谎言。
“哦,是这样啊,我就是那个村子里出来读书的,对那里还很熟悉,你说的叔叔是哪位?”张瑾问。
“哦,是吗,这么巧?嗬嗬,我叔叔的名字我忘了,只记得姓张,年龄大约四十多。”明许心想,这个女人是从风寨出来的,姓张,那就说明那个寨子里有姓张的人,乱说一个名字她该不会知道吧?
“哦,还真是不知道,可能是我外出读书时间太长吧,那里道路很偏僻,不太好走,我们现在就走吧?”张瑾建议。
“好的。”明许独身一人外出,自然多了几分小心,一路上只要能自己带水带吃的就绝对不会吃外面的。
所以,她带了两瓶水,一些点心面包之类的。
早晨起来时,她还看过手机新闻,御氏的情况依然不太好,御祁深忙的焦头烂额,都没有给他打电话。
那天走时,她本来想告诉他一声的,又怕告诉了他让他分心就不好了,索性就自己来了。
明许摩挲着手机屏幕上御祁深的照片,眼底是浓浓的爱意。
“是老公啊,很帅,像明星一样。”张瑾随意看了一眼,又抬头瞥了眼明许。
她今天出门故意将妆容化的很浓,还戴了墨镜。
张瑾还是赞叹道:“你们夫妻都很好看,像明星一样。”
“嗬嗬,你过奖了。”明许笑着说。
“我们这里啊,城里和外界交流的比较多,因为是旅游城市,每年过来旅游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我们这些导游和你们这些外来客也能处得来,但是村里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向风寨这样的村子,他们很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