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能接受,他每次提到他是孩子的爸爸,明许都会觉得屈辱,那种屈辱令她抓狂,恨不得去厨房拿柄刀,直接痛死他。
可能是看出明许的愤怒,不想过分激怒她。
御祁临收敛了一些:“好吧,你不愿意我给他当爸爸也没关系,那就叫叔叔吧,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这个送给你,小家伙。”
不知御祁临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手心里居然躺着一尊金佛,小巧别致,很适合孩子戴。
他重新蹲下来,想给孩子把金佛系上,明许却眼疾手快的从他手里夺过去,随手一丢:“我们不稀罕。”
金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掉落在草丛中,再也看不到了,御祁临转过头来,眼底染上怒意。
这是明许第一次见御祁临这么愤怒,就算是那天他将她掳走,全程折磨那个女人,也没有露出出漫不经心意外的情绪。
愤怒还真是第一次。
“明许,你知道那金佛是怎么来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给我丢掉?”御祁临露出吃人的眼神,向明许迫近了两步。
明许愣了一下,她还以为是从哪个金店买的,难道不是?
不过,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尤其是在御祁临面前,她可不想露怯。
“御祁临,我管你金佛是从哪儿来的,你的东西,我们不稀罕,也不要随便往我儿子脖子上戴。”明许狠狠的撂下话。
御祁临定定的注视着她,良久冷笑:“嗬,果然,明许,你够狠,不过我喜欢。”
他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如闲庭散步一般走到草丛便,弯腰捡起被丢了的金佛。
幸好草丛面积不大,草也长得不高,想要找到它,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拎着金佛走回来,对明许一字一句的说:“这是我小时候我妈妈送我的礼物,在我十岁的那年,她去世了,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
说完,他收敛了笑容,神情凝重的注视着手中的金佛,转身离开。
明许呆呆的注视着他背影,耳畔一直回响着他刚才说的话,他说那是他母亲的遗物,他母亲在他十岁的那年就去世了。
这句话勾起了她的同情心,明许自己又何尝不是?
她的母亲虽然依旧在,可却在她小时候,想要防火烧死她。
在这一点上,两人倒是有几分相同之处。
明许心软了软,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了,毕竟,他没有对她和孩子做什么,只是想送点小礼物而已。
而且,那个礼物对他来说,也是最珍贵的了吧?
“哇”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得到关注,宝宝不干了,咧开嘴哭起来,惊醒了正在沉思的明许。
梅丽跑出来,紧张的问:“哎呦,宝宝哭了,怎么就哭了呢?”
明许叹气:“没事,御祁临那个神经病又来了,等我走了以后,他要是再来,你就报警好了。”
梅丽点头答应。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明许去山区拍戏的时间了。
山区路途遥远,没有直达的飞机,只能坐大巴车去,明许是最后一个到达约定地点的,凯文给她留了座位,就在他的旁边。
他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帮她放到架子上,然后关心的问:“把孩子安顿好了?”
“嗯,梅丽没来,在家里带孩子。”明许还是有些担心,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因为要照顾孩子而眈误了工作。
现在,她可是靠这个吃饭的人。
大巴车开了五六个小时,因为路不太好走,大家都被颠簸的快要散架了,才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山区,山上是典型的农村风格,不过风景的确美不胜收。
“今晚我们就住在农庄里,房子已经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