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我爱你小许”御祁深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然后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她的唇。
明许觉得自己很没出息,生了孩子之后自制力急速下降,被美男一蛊惑,竟然再次丢盔卸甲了。
一夜折腾,等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入卧室时,她动了动酸疼的身体,手臂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肉体上。
然后,什么的瞌睡啊,迷糊啊,尽数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啊”明许低呼一声快速坐起来。
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上凉凉的。
然后听到御祁深的低笑声。
明许花了好长时间才算让自己接受了昨晚又和御祁深滚床单了这一事实。
然后深吸一口气,决定穿好衣服就来个什么都不承认。
“是在找衣服吗?”御祁深温柔的问,然后没等明许回答,直接从床底下抓起一把碎布条。
明许直接在风中凌乱了。
“不光有你的,还有我的。”御祁深从另一边抓起一把颜色较深的布条,显然是他的衣服也被撕碎了。
明许就不明白了,她昨晚有那么大力气吗?将他那么结实的衣服都撕碎了?那得猴急到什么地步?
“还有这儿”御祁深眼神带着控诉,掀开被子,露出自己白淅胸膛上的抓痕,有些地方抓的很深,隐隐有些血渗出来,看着有些惨不忍睹。
明许只想仰天长叹,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会让御祁深住到家里来?为什么不仅让他住到家里来,还让他上了床?
为什么不仅让他上了床,还上了两次?
她用手捶了锤脑袋,恨恨的想,明许啊,你究竟有没有记性?难道忘了过去发生的一切?
看她那副抓狂的样子,御祁深又有些不忍心了,握住她的拳头,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一段音频:“说好了,我跳钢管舞,你就相信我,相信我爱你”
“嗯,说好了,一言为定。”明许信誓旦旦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出来,让她抵赖不了。
“你昨晚没喝醉?”明许一下子扑过去,双手掐着御祁深的脖子。
御祁深满脸茫然:“喝醉?我只是习惯性的录音,昨晚发生了什么?”
明许呆了呆。
御祁深经常要谈生意,习惯性给对手录音,怕对方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