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御祁深出现在祁琳琳家里。
一进门,看到了明玉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便是一阵冷笑。
“祁深啊,最近都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呢,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酱牛肉,糖醋鱼”
祁琳琳也有些日子没有看到御祁深了,说不想念那是假的,看到他进门,开心的什么似的,迎过去,嘘寒问暖。
“我吃过了。”御祁深其实没吃饭,但看到明玉他就恶心的吃不下饭,这个女人,还有脸在这里晃?
不过也是,从御恒那里找不到突破口,来找祁琳琳帮忙了,倒是会找帮手。
“额,那就再吃点儿,外面的饭怎么能和家里的一样。”祁琳琳不由分说的拉着御祁深坐在餐桌旁,给明玉使了眼色。
明玉乖巧的站起来,用公筷夹了酱牛肉送到御祁深的餐碟中:“祁深,吃酱牛肉,阿姨炖了好久呢,味道很不错。”
御祁深冷笑的看着那块酱牛肉,没有动筷子,场面一下子就僵持下来。
祁琳琳也算是看明白了,御祁深对明玉的意见大得很。
可关系到她腹中的胎儿,那可是她的孙子呢,怎么也得硬着头皮劝。
“这样,祁深啊,小玉怀孕也够辛苦的,你看肚子那么大,这一上午还帮我忙前忙后的,就为你能吃顿美味的家常便饭,你看你”
“妈,我请她来了吗?这是她自己犯贱。”御祁深说完,唇畔漾出一抹冷笑。
明玉顿时脸色变白,眼底晕满泪水,委屈的看着祁琳琳。
“你这是什么话,那可是将来要做你媳妇儿的人,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这样说不是拿刀子捅她的心吗?”祁琳琳眼睛一瞪,开始训斥御祁深。
“是谁的她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不知道这么总赖着我是什么意思?妈,你想做便宜奶奶,我可不想做便宜爹,怕头上绿油油。”
御祁深要么不说话,要说话便极其毒舌,几句话说的明玉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祁深,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天晚上明明”明玉想把那天晚上的情景再说一遍。
御祁深直接打断了她:“那天晚上明明是你自己犯贱,使出龌龊手段,可我是个男人,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会自己不清楚?你想让我背锅,那也看我同不同意?”
说完,御祁深就站起来,直接往外走。
明玉一看就慌了,委屈的看了祁琳琳一眼,然后哭着往旁边墙上撞:“我就知道这个孩子不受欢迎,既然这样,不如不要他吧。”
祁琳琳一下子就着急了,赶忙拽住明玉,然后回头冲着御祁深河东狮吼:“御祁深,你敢出这个门?出了这个门我们母子情分就一刀两断。”
御祁深厌烦的皱了皱眉头。
祁琳琳这是被明玉毒害的不轻,居然对他使出这一招。
可作为儿子,他也知道祁琳琳这些年过得有多苦,他不能不管她。
见御祁深停住了脚步,明玉脸上掠过一抹喜意,可面上却还是悲戚戚的抓着祁琳琳的手说:“阿姨,您千万不要为了我为难祁深,这都是我的错,只要这孩子没了,大家就都没矛盾了,我还是”
说着,明玉又悲戚戚的往墙上撞。
祁琳琳更着急了,又吼了一嗓子:“御祁深,你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不要的话,那我就死给你看,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陪明玉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不能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完整的家庭。”
明玉一直觉得祁琳琳蠢,可现在这一刻,却觉得她威武极了,也就是她才敢这么对御祁深说话。
可这话够力量不是吗?看御祁深怎么选择?
明玉洋洋得意的想着,回头看了眼御祁深,却被他眼底冷酷的温度骇到了。
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