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恒眯着眼睛,望着明许纤细的背影,捏了捏鬓角。
果然不是很好对付,怪不得连御祁深都败在了她的手上。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明玉在,她腹中的胎儿便始终是他的筹码,可以牵制御祁深。
明许一口气走到长廊的另一个尽头,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回忆起刚才看到的照片。
明玉居然被御恒藏了起来,怪不得御祁深到处都找不到她。
看来御家是铁了心要将明玉和御祁深凑做一对了。
不过,祁琳琳这么做是为了踹开她明许,御恒又是为了什么?
明许复又睁开眼,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美人,好久不见了?”御祁临穿着粉色骚包的衬衫,白色的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不用说话就知道他有多么吊儿郎当了。
“嗯。”明许的视线落到御祁临撑在她两侧的手臂上,对这种暧昧的姿势很反感。
“这么巧,你也来看展览?”御祁临又靠近她几分,彼此呼吸可闻。
明许很反感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直接抬脚踩在御祁临的脚背上,趁着他吃痛的时候,远远避开他。
御祁临苦着一张脸,回头幽怨的望着明许:“美人,你这么这么狠的心?”
明许不想搭理他,快速走了几步。
“美人,御祁深都打算要和你离婚了,你还顾忌他干嘛?不如做我的女朋友,小爷我怜香惜玉,最懂得疼惜女人,跟着我准保没有错。”
“做梦。”明许吐出两个字后,快步离去。
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过去也就过去了。
可谁知,从展厅出来后,凯文临时有事离开,明许独自走了一段路后,经过一段毕竟僻静的羊肠小道时,忽然被人袭击了。
脖子上扎了一根针,短暂的刺痛后,身体开始麻木,然后就彻底陷入昏迷。
等她醒来,看到自己身处一间光线昏暗的屋子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蜷缩着半靠在一张床的床头上。
等她熟悉了眼前的环境,才看清这屋里的布局。
乍一看,还以为是古代的刑讯室。
这里是哪里?
明许用力挣扎著,想要挣脱捆手的绳索,可那绳子不知是怎么捆绑的,越挣扎便越紧。
手腕的皮火辣辣的疼,估计是在挣扎的过程中磨破了。
“这里是哪里?”明许喃喃自语,小脸苍白,眼底却透着不服输和坚韧。
她素来就是这样的性子,无论遇到什么困境,总会想办法逃脱,即便逃脱不了,也绝对不会从精神上将自己打趴下。
“噗嗤”听到她的喃喃自语,屋子不知什么方向忽然出来一声突兀的轻嘲声。
可见这里是有人的。
“谁?有本事你出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明许懊恼的又拧了几下绳索,没有拧开,语气十分不客气的斥责那人。
“这怎么叫偷偷摸摸了?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出来。”一道懒洋洋的男声想起,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房屋的门口。
明许刚才就已经适应了光线,此刻更是看清楚了来人,其实在刚才听到声音时,她已经判断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御祁临,你变态吧?”明许懊恼的又动了动手腕。
竟然是这个家伙。
当初御河就告诫过她,御祁临和御祁深不对付,知道她是御祁深心爱的人,御祁临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骚扰她,或者用更加极端的手段。
果不其然。
“你说对了,小爷我就是变态,大家都这么说。”御祁临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衣扣解开大半。
胸膛上还有许多暧昧的口红印子,不用说也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
“废话少说,你把我抓来干什么?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