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许是他的软肋。
早在娶明许之前,他就暗暗告诫自己,大事未成,不能有丝毫软肋把柄留下,可人算不如天算。
明许还是那样毫无征兆的闯入了他的生命。
那样强势的,不给他留一丝后退机会的闯入了他的生活,从此,他的生活被搅得翻天复地。
在习惯了她的温暖,习惯了她每天早晨璨烂的笑容和时刻笼罩身周的馨香后,他已经离不开她。
御祁深沉着脸,刚从御恒家里出来,就接到了祁琳琳的电话:“祁深啊,明玉怀孕了,你也该给她个名分了,明天我准备去明家一趟,商量一下订婚的事情”
“妈,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我再说一遍,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如果我连和她究竟发生过关系没有都弄不清楚,那还凭什么在这世间继续混下去?”
御祁深捏了捏鬓角,一直心疼祁琳琳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为了他的健康成长受了那么多委屈。
就算她做错什么事,也总是不忍心去责备她。
可现在却觉得,老人和小孩一样,是不能惯的,不然会给你制造很多的麻烦。
祁琳琳呆了呆,儿子从来没有和她说过重话,即便是最生气的时候,现在却为了明许这样说她她的心啊,真是好疼。
都是明许那个狐媚子,如果不是她迷住了儿子的心,祁深那么孝顺,怎么会这么忤逆她?
想到这里,祁琳琳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彻底将明许从御祁深身边赶走。
“儿子,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已经不小了,也该有个孩子了,好不容易”祁琳琳苦口婆心的劝御祁深。
“妈,我再告诉你一次,那不是我的孩子,我还没有替别人养孩子的爱好,还有,如果您再劝我,我不介意这段时间送您去瑞士度假去。”
祁琳琳呆了呆。
送她去瑞士度假?说是度假,其实是将她发配的远远的,让她干涉不了他的生活吧?
意识到御祁深是真的动怒了,祁琳琳这才不甘心的闭了嘴:“好了好了,你不愿意听那就算了。”
挂了电话,夜风拂面而来,御祁深闭了眼,深吸一口气。
无论如何,这件事都要有个结果,他不能让明许受委屈,也绝对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身边。
那纸婚约就是他们之间的牵绊,只要他不离婚,明许就休要离开他。
酒吧里,冷傲,墨离和御祁深齐聚。
御祁深端起酒杯和两人碰了碰,一口喝光杯中酒。
“那东西你弄到了吗?”御祁深问冷傲。
冷傲仿佛不认识他了似的,紧盯着御祁深:“祁深,为了个女人,你都变得不象你自己了。”
“象你这种走肾不走心的人自然不会懂,就告诉我一句,弄到了没?少废话。”说话间御祁深又干了一杯。
冷傲急忙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认真的说:“你就不怕她知道真相后恨你?”
“现在已经够恨的了,我不介意再多恨一些。”御祁深将盒子拿过来,收好,眼底带着惆怅。
冷傲已经给他倒了第三杯酒,可他却不再喝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喝酒,以后戒酒。”酒后误事说的就是他。
上次和明玉的那件事,如果他警觉一些,就可以避免,可惜,他太过自信,也太过相信明玉的底线。
事实证明,那个女人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是个毫无底线的烂人。
“不是吧?”冷傲哀嚎一声,御祁深戒酒了,以后他们三个小聚,不喝酒岂不是很没意思?
墨离也诧异的看了御祁深一眼,不过倒是对他那句走肾不走心要比冷傲有更深的感触。
究其根本,还不是因为丁珏那个女人?
有时候他也想告诫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