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转而低头去啃咬她的脖子。
男人疯狂起来,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尤其是墨离这样一个骨子里都是暴虐因子的狂徒。
丁珏恐惧的看着他,被他一把扯过来,象是丢麻袋一样丢在床上,然后就是一番漫长而痛苦的折磨。
最后她嗓子喊哑了,身下出了血,墨离才象是回过神一样,看到她身下的血,呆了一下,急忙抱着她连夜赶往医院。
下体严重撕裂,医生在手术室门口教训他:“你说说你,女人都是娇弱的,你这么粗鲁,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的。”
墨离嘴里叼着一支烟,没有点燃。
医院里不让吸烟,可他又实在空虚烦乱的紧,只能嘴里叼着烟,聊以慰借了。
“我说你听到了没有?一个星期内不可同房,下次切不可这么粗鲁”医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觉得眼前这小伙子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好。”墨离高冷的回答了一句。
医生叹了口气。
丁珏是在第三天醒来的,她昏迷了两天,醒来时,身上已经没那么疼了,可脑子里留下的可怕回忆还是像放电影一般一遍遍回放着。
以至于墨离推门走进病房时,她吓得惊叫一声,大喊医生。
医生护士跑进来,丁珏抱着脑袋哭道:“把他赶出去,我不想见他。”
医生看了眼墨离,被他狠狠一瞪,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去劝丁珏:“姑娘,你身体还没太好呢,要注意控制情绪,有家人在身边照顾着,要更仔细周到些。”
“他不是我的家人,不是我的家人,医生,求您了,让他出去。”丁珏可怜兮兮的摇着头,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滚落下来,那样子,简直就是我见尤怜。
医生试探着和墨离商量:“那个,病人情绪激动,要不,你先出去待会儿?”
本以为墨离会拒绝,哪知,听了医生的话,墨离竟然真的转身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丁珏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了。
墨离出去后,就连着几天没有再来,期间倒是派了个高级护工来照顾丁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