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签了协议,那当然要尽快履行,我可不是爱吃亏的人。”那意思就是,在协议期间,他要尽可能的从她身上榨取剩馀劳动价值。
“御祁深,你不是吧?”明许推了他一下,转身就想逃,昨晚就被他弄了一回,现在还来?还是不是人啊?
可她就算身手再好,再灵活,也不可能逃得过御祁深的束缚。
他只是一伸手,就将她轻而易举的拽了过来,圈入自己的怀中,压在墙壁上。
“刚签了协议就反悔,明许,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无赖?”他的眼底闪铄着危险的光泽,手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声音暧昧又缠绵。
“不是的,御祁深,现在是白天,你这是白日宣淫”明许气得抬脚去踩他,被他灵活的躲开后,长腿压着她的腿,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
“你说对了,我就喜欢这个调调。”御祁深低头,含住她的唇。
明许算是明白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别看他平时道貌岸然的样子,给人一种不近女色的假象,但其实,禽兽起来不是人。
明许被御祁深关在别墅里过了两天醉生梦死的生活,白天晚上的被榨取剩馀劳动价值。
这家伙好象一下子闲了下来一样,也不去上班,有公务时就在书房里处理,没事儿的时候,就在床上欺负她,饿得时候就指挥她去做饭。
“御祁深,我们这样不行。”明许像死狗一样摊在床上,简直被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御祁深简直是疯了。
“怎么不行?”御祁深最近开始抽烟了,靠着床头点燃一支烟,喷出一个烟圈,在她面前盈盈绕绕的。
“给我吸一口。”明许从他手中将烟夺过来,放在口中狠狠一吸,然后被呛得一阵咳嗽。
其实在没有嫁给御祁深之前,她是会抽烟的。
那时候和丁珏玩的很疯,闲来无事也会抽一支解闷。
所以说习惯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这才几年啊,居然忘记了抽烟的感觉。
“以后不准抽烟。”御祁深象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将烟抢回来,掐灭,俊脸微沉,十分不高兴的样子。
“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明许靠在靠枕上,白眼一翻,十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