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吃的险些将舌头咽掉了,一边咬着葱花饼,一边口齿不清的说:“嫂子,以后我要常去你们家做客,不用美味佳肴,家常便饭就好。”
“想得美。”明许眼睛一瞪,断然拒绝。
她和御祁深都要离婚了,再招惹他这几个兄弟干什么?谁不知道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人?
冷傲垮了脸,用骼膊肘子顶了顶御祁深:“祁深,你瞧瞧你将嫂子得罪的有多狠?晚上回去跪搓板,必须的啊?”
御祁深一记眼风冷冷的扫过来,冷傲立刻闭了嘴,眼观鼻,鼻关口。
天喜爱没有不散的宴席,吃饱喝足了,总归是要走的,石头哭得眼泪鼻涕的流,拽着明许哽咽着说:“姐姐,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明许也有些伤感,以后?谁说的清呢。
她蹲下来,摸摸石头的脑袋说:“石头,好好读书,记着我的电话号码,以后去a市读书就可以经常见到我了。”
“真的吗?”石头抹了抹眼泪,眼前一亮。
“嗯。”村里教程条件简陋,许多孩子在大一些都是去城里读书,不过,想要去a市读书也得成绩过关才行。
石头显然听进去了,郑重其事的说:“姐姐,我一定好好读书,将来去城里看你。”
明许笑着点点头。
大娘将今年晒的干货尽数都给了明许,山里也就这些东西算是能拿得出手的了。
在明许离开的时候,村长被上面来人带走了,村里恶霸一除,大家都开心了很多。
至于黄毛,御祁深说了,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回去的路上,御祁深和明许并排坐在车后面,两人都没有说话,明许不知道该说什么。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起点,和御祁深的关系依旧无解。
工作已经辞了,这次回去,可真就没什么事儿干了。
“小许,回去后有什么打算?”御祁深打破了沉默。
明许偏头看了他一眼,重新低下头:“打算?努力挣钱,还清你的债,然后离婚?”
御祁深的脸瞬间黑成锅底,他被气得半晌没有吭声,车里空气有些凝滞,前排坐着的冷傲瞥了眼开车的墨离,心里暗想,明许可真能,敢这么和御祁深说话。
明许觉得挺正常的一句话,御祁深的反应怎么就那么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