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感觉到御祁深身形一震,满脸复杂的看着她,眼底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绪蕴酿着。
管它呢,说出来就痛快了。
她不爱他,是的不爱,她爱的只是一个假象,一个被她自己幻想出来的救命恩人。
到头来,她既不爱真的救命恩人秦舒礼,也不爱她错认的御祁深,就这样吧,让一切都重回正轨。
“那又什么关系?”御祁深仅仅停顿了一小会儿,便又继续给他剥螃蟹,将剥好的蟹肉一股股放在餐碟上,推到她的面前。
“御祁深,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和我离婚?”明许简直要崩溃了,怎么感觉他听不懂话似的。
“先还债吧,其他的以后再说。”御祁深目光淡淡的说。
明许终于绝望了,这人是真的要继续折磨她。
两人的饭吃的很不愉快,虽然满桌都是她爱吃的,但因为坐在对面的是御祁深,再美味的饭菜吃着都没什么味道。
“我吃饱了。”明许吃了一些,和御祁深相对无言的感觉实在太让人难受了,她想离开。
“我送你。”御祁深抓了车钥匙起身。
“不用,我可以坐公交。”明许拒绝。
“你想再被小偷抢一次?”
明许:“”
御祁深将明许送到公寓楼下,抬头看了眼这栋年代已经有些久的老公寓,蹙眉:“你就住在这儿?”
“嗯,这里条件很不错的,离公司比较近,附近还有超市和医院,还有地铁站,公交站。”明许扳着指头数这栋公寓的好处。
御祁深没有说话。
明许急匆匆的上了楼,回到公寓中,去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气灌进去,然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真是搞不明白,怎么就什么也没谈成呢,那她今天和御祁深一起吃饭究竟是为了什么?
真是要疯了。
御祁深从明许的公寓楼出来,走到半路给御敏打了个电话:“长辈,什么时候能把证据给我,我需要还她一个清白。”
“这时候知道着急了?冤枉她的时候干什么去了?等着,明天早晨给你。”御敏刚吃过饭,在琢磨晚上去楚随家里的事情。
那个臭男人,让他做点儿什么事都是要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