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许醒来后,感觉象打了一场大仗一样,非常疲惫。
她懒洋洋的穿好外套,问催眠师:“医生,我有什么问题吗?”
“哦,是这样的,明小姐,感觉你的记忆有些问题,你自己没有感觉到不妥吗?”催眠师发现明许的记忆有些混乱,因为催眠时间短,所以是在试探。
“哦,好象是有些,最近总是梦到小时候的一些事,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好象印象有些模糊了。”
这是实话,明许最近时常在想,当初为什么会飞蛾扑火般的去医院照顾御祁深,为什么会死皮赖脸的和他结婚呢?
爱情?那是什么东西?
明许想起后来御祁深对她的冷漠,祁琳琳对她的百般叼难,还有两人相处以来的种种不愉快就觉得自己那时候真是犯贱。
幸好现在要回归正轨了,等她和御祁深离了婚,他们就再无瓜葛。
当初说要嫁给救她命的小哥哥,现在看来也是个笑话。
秦舒礼虽然救了她,她也被他惊吓了一场,而且,他杀了人,犯了法,就算她不起诉他,他也绝对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唉,算了,别想了。
明许象是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似的,没有了信念的支撑,如今只有努力工作,挣钱离婚这件事最重要了。
从医院出来,给一个同事打电话才知道他们早就检查完回公司了。
离开御祁深以后,她还是第一次坐公交,那种久违了的拥挤让她有些不适应。
公交车停下来,她游魂似的从车上下来,刚走了两步,一个人从后面扯了她的包拔腿就往前面跑了。
包里有她限量版的手机,以她现在的经济状况,可不想再买一部手机,徒增花销,而且,钱包里还有一些零钱和证件,丢了也麻烦。
“站住”正好今天为了体检方便,她穿着一身运动服,这会儿奔跑起来,倒是速度很快。
她一边跑一边喊:“抓小偷啊,抓小偷,他抢了我的包。”
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瞧,虽然同情她的遭遇,但也没有人想惹麻烦。
明许铆足了劲儿狂奔,竟然和那小偷跑的不相上下。
她在心里冷笑,如果被小偷甩了才搞笑,念书那会儿,她可是长跑冠军。
现在虽然久不训练,但实力放在那里,也是不容小觑的。
“站住”拐了一个路口,她又拉近了一些距离。
小偷跑的有些绝望,他这样一个大男人,如果被女人追上了,再把包抢回去,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小偷简直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两人处于胶着状态,明许追不上小偷,小偷也甩不开明许。
有一个拐弯,拐角处看不到小偷的身影了,明许心里有些慌。
刚要加速,就听到拐角那边一声惨呼。
拐过去一看,小偷倒在了地上,她的包丢在一边。
“好汉饶命”小偷被打得哭爹喊娘,抱头痛哭。
可打他的那男人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御祁深?
明许气喘吁吁的跑过去,看到御祁深的时候愣住了。
御祁深停了手,安林从另一侧气喘吁吁的跑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毫无疑问,小偷被警察带走了。
明许走过去要捡包的时候,御祁深已经弯腰帮她捡了起来,用纸巾擦掉包上的土递过去:“以后小心些。”
“嗯。”明许现在看到御祁深,感觉是非常复杂的,这个和她一起生活了三年的陌生人,这个弄错了身份的男人。
她感觉自己前几年就象个笑话一样,每次见到这个男人,就觉得非常可笑。
以至于她根本不想看到他。
“谢谢。”明许转身就走。
御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