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丁珏的事儿?她还以为是什么隐秘的事情呢,原来墨离在耍她。
现在已经上了车,再下去就搞笑了。
明许强忍着怒火,一直熬到墨离将她送到公司公寓楼下,这才握紧那条丝巾落车,就连说那声谢谢都极其勉强。
墨离望着明许走进公寓楼,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拿出手机,给丁珏打了个电话。
那边丁珏强忍着怒火,压低嗓门问:“墨离,你究竟想怎么样?”
“怎么样?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是挺健忘的,白纸黑字,咱们说的明白,你要陪我三个月,随叫随到,正好今晚我有需要。”
墨离说的理所当然,电话那边的丁珏气的俏脸都有些扭曲了,如果墨离在面前,真是恨不得上前去挠他两把。
怎么就这么可恶呢?
“不来?那你父亲公司的融资”墨离拉长音调,唇畔漾出一抹笃定的笑容。
“等着。”丁珏从卧室里出来,匆匆换了衣服,穿了一身运动装出门。
丁妈妈担忧的望着女儿:“小珏啊,这么晚了,你要到哪儿去?”
“哦,妈,公司最近不是事儿多吗?我去公司加班,您就别等我了。”丁珏头也不敢回,生怕将她从小拉扯大的妈妈会看出怀疑什么。
“那你可小心点儿啊。”丁妈妈还是有些担心,将丁珏一直送到门口。
“知道了妈,你快去照顾我爸爸吧?”丁珏回头匆匆看了母亲一眼,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母亲的鬓边已经染上了白发。
父亲生病住院这段时间,她更是日夜操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了许多。
幸好父亲只是轻微脑溢血,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今天已经出院了,正在康复阶段。
丁珏眼框酸涩,去见墨离本来不甘不愿的,可一想到生病的父亲,苍老的母亲,又浑身充满了力量。
只要能让丁家好好的,丁家的公司好好的,她受点儿委屈没什么。
明许进了公寓,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捏着那条丝巾给丁珏打了个电话:“小珏,你什么时候和墨离认识了呢?今天我凑巧搭他的车,他让我将你的丝巾还给你,哦,就是上次你过生日我送你的那条,你说很喜欢的那条”
丝巾柔滑丝顺,手感很好,而且花样十分时髦大方,配衣服很好看,丁珏当时就喜欢的不得了呢。
“哦,丝巾?哪条丝巾?”丁珏一慌,生怕明许知道她和墨离的关系,声音都带了些颤斗,强做镇定的说“哦哦,我想起来了,有一次不是在饭店里巧遇了吗?他就顺道送了我一程,估计就是那时候落在他车上了,我还说那条丝巾怎么不见了,心疼的好几天呢,没丢就好,没丢就好”
丁珏在那边喋喋不休的说了一会儿,又岔开话题问了明许她最近工作的事情,听到明许想和她说什么,急忙说:“哎呦小许,我今天公司忙,就不和你聊了,改天吧,改天啊”
说完了就挂断了电话。
明许狐疑的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总觉得丁珏哪里怪怪的。
她最近在丁家的公司上班,明许是知道的,可在她自家的公司上班不是从最底层做起吗?那也要加夜班?
明许抬腕看了看表,都已经快要晚上十一点钟了,这个时候去公司加班?丁家的公司就是这么剥削员工的剩馀劳动价值的?
弄不明白,明许摇摇头,去浴室洗澡了。
等她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手机里已经来了一条微信,是流氓姐姐的,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明许。
虽然流氓姐姐是秦舒礼的员工,但她只是在给秦舒礼干活儿,又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所谓不知者不罪。
况且,流氓姐姐是她为数不多的能说上话的朋友,明许很珍惜这份友情。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