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逮到了机会,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祈琳琳气呼呼的瞪着明许,就是这个女人不要脸的纠缠她儿子,若不是她,御祁深的人生该是多么完美啊?
“祈琳琳,注意你说话的分寸,子无须有的事情,不要乱说,还有,现在不是我纠缠御祁深,是他不肯和我离婚,你该找的人,是他。”明许将杯中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将两张百元钞票放在桌子上,起身离开。
“你居然,居然直呼我大名”祈琳琳气的直瞪眼睛,她被人捧着惯了,忽然被小辈这么对待,当然是气不打一出来。
好不容易等缓过来,明许早已不见了踪影。
“无耻,放肆”祈琳琳气的将咖啡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力道太大,瓷杯子裂开了,里面褐色浓稠的咖啡流出来,流到了她白色的裙子上,染了一大片污渍。
“真是倒楣”祈琳琳气的一边用纸巾擦裙子,一边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命人来接她,心里琢磨着,等明天一定要去找祈深好好告明许一状,让他认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出门理个发都能遇到不想见的人,明许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简直是弱爆了。
最近一段时间经济拮据,能省的地方就尽量省,从理发店到住的公寓没有太远,明许决定步行回去。
走了一段路后,天上忽然下起了小雨,明许没有带伞,只能将手中的包包顶在头上,小跑着往公寓那边而去。
刚跑了一段路,一辆车就停在了她的身边,车窗摇下来,司机竟然是御祁深的助理安秘书。
“太太,上车吧,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安林绽开一抹笑容,非常热情的邀请她。
明许下意识的往车后面看了看,车上就只有安林,御祁深并不在。
这让她微微的松了口气。
“不用了,我住的地方不远,步行一会儿就回去。”尽管御祁深不在车上,明许也依然不想坐御祁深的车。
她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只想着尽快攒够钱还给他,然后离婚。
“太太,走路哪儿有开车快,我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儿,把你送过去吧,咱们不提总裁,就看私交,你该不会是以后不和我打交道了吧?”安林委屈的撇撇嘴。
一个挺养眼的大男人,做出这种撇嘴的动作看起来还挺幼稚。
明许也不好再拒绝,只得拉开后车门坐进来,说了一个地点。
安林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幸不辱命啊。
刚才他载着总裁过来,老远就看到明许在雨中狂奔,总裁在附近找了个避雨的地方落车,让他开着车来送太太。
两人这关系还真是够扑朔迷离的,在他一个外人看来,他们对彼此都有情。
彼此有情的两个人互相折磨,真是看不懂啊。
御祁深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行人休息厅里,亲眼看着明许坐进他的车里,唇角弯了弯。
明许住的地方离上车的地方有两个十字路口,就如安林所说,也就是一脚油门,五六分钟就到了。
一直将她送到楼下,安林才挥手和她再见,然后折回去去接御祁深。
淋了雨,衣服都湿透了。
明许匆匆回了公寓,洗了个热水澡,身上才感觉暖和了一些。
洗过澡,将脱下来的衣服洗了,又将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钻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早点上床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可有时候,越是想早睡,就越是睡不着的。
明许一闭眼睛,就想起了刚才在车上,看到的那些熟悉的御祁深的东西,想起两人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烦躁,痛苦在心口聚集。
她痛苦的翻身下床,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到处小药片吃了几颗,过了好一会儿,额头上的汗珠才不再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