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命恩人?嗬嗬,大家只会把她当做一个笑话,还是算了吧。
明许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
“你不爱我?”御祁深迫近一步,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在她白淅的肌肤上留下两个清淅的指头印。
明许吃痛的挥手打落了他的手,怒道:“御先生,虽然我没有你有钱,没有你有地位,没有你力气大,可我也是有自尊的,你这样不尊重我,我们强行掺和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说完后,怕御祁深再次过来拽她,急匆匆的拉开病房门走了。
御祁深一拳砸在病房雪白的墙壁上,瞬间留下一个血印。
冷傲急匆匆的进来,看到自虐的御祁深,顿时叹气:“我都告诉你了,那女人冷硬心肠,你非不听。”
御祁深坐在病床上,医生给他包扎伤口,冷傲在喋喋不休的唠叼他,他却充耳不闻。
一双眼远眺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祈深,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冷傲气呼呼的问。
“还能怎么想?只要我不松手,明许想离开我,做梦。”御祁深唇畔漾出一抹冷笑。
看来,那女人最近是过的太舒服了,都忘了他本质上是个什么人,他是那种可以被随便忤逆的人吗?
冷傲愣住了,呐呐的问:“你想怎么做?”
御祁深唇畔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走在路边的明许忽的打了个喷嚏,对丁珏说:“是不是有人惦记我了?”
“是你的流氓姐姐吗?”丁珏也曾调侃过明许起的这个名字,还说秦舒礼公司的那个负责人怎么那么搞笑。
“不知道,最近几天没联系。”明许想起了那款没有完成的同声翻译器,感到颇为遗撼。
不过,秦舒礼失踪,就算他的公司还在正常运转,她也不敢去工作了,万一再被他绑走一次,心脏病就要被吓出来了。
秦舒礼那个人实在太可怕。
明秀一想起那人,心里就一阵阵恶寒。
“你和御祁深分开,又不在秦舒礼那里工作了,要靠什么来维持生计?”丁珏刚从国外回来,在她父亲的公司谋了一份职,并没有成为风光的豪门大小姐,而是从基层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