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大发雷霆,她这做母亲的也得掂量掂量。
“谁给你们开门的?”御祁深的家里除了他和明许能够用指纹打开门锁外,其馀人进不来。
那两名女保镖战战兢兢的过来:“是我们”外面的人没有指纹打不开锁,但里面的人开门就容易很多。
看到那两名女保镖,御祁深就想起了明许说的话,她说女保镖欺负她。
“嗬,我是雇你们来照顾她保护她的,不是让你们来欺负她,给她气受的,她什么时候从家里离开你们都不知道,要你们有何用?这件事不会这么完,稍后等侯法庭的传票吧,我怀疑你们和歹徒里应外合”
御祁深面色冰冷的说。
“御少,先生,我们没有,没有啊,冤枉啊”两个女人吓得脸色惨白,可御祁深并不想听她们说什么,面无表情的从她们身边经过,然后离开。
明玉撇撇嘴,委屈的看着御祁深的背影,他竟然一眼都没有看她。
祈琳琳脸色很难看,本以为男人最看重的就是女人的名节,没想到明许的名声都已经成了那样了,御祁深还是没打算放弃她。
那女人有什么好?有什么好啊?
“伯母,我刚刚学了做山楂点心,很好吃的,不如我做给您吃?”虽然心里不开心,可为了能哄祈琳琳开心,明玉暂时放下了自己的情绪。
“好啊,你真是有心了。”祈琳琳满意的看着明玉。
御祁深从家里出去,烦躁的站在路边,抽出一支烟点燃,连着吸了几口,胸臆间的憋闷感才纾解了一些。
最近抽烟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这不是好现象。
可不抽烟又纾解不了负面情绪。
御祁深掐灭了烟头,上了车,开车回了公司。
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有休息室,可以睡觉。
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半边月亮被云层遮挡,露出月牙来,象是某人露出的诡异笑脸
笑脸
“腾”御祁深忽然坐起来,想起了一个人。
秦舒礼完全没有想到御祁深会在深夜来找他。
此时此刻,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御祁深不知怎么找到了他的家。
秦舒礼此人低调,家产丰厚,却没有在a市最豪华的地方买房,而是选择了郊外一处半山腰的别墅区。
此处别墅区的富人们虽然有钱,但因为交通不便的缘故,通常都只在周末或休假的时候过来住。
今天是周二,别墅区的灯火寥寥无几。
而秦舒礼,居然从公司到住处开车三十多公里回来住,本身也值得怀疑了。
御祁深出现在秦舒礼家门口,意料之中的得到了他惊讶的注视:“御先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秦舒礼穿着睡袍,因为起的着急,睡袍的扣子都没有系上。
御祁深没有吭声,视线直接从他的睡袍中裸露的胸肌一直往下看,一直看到他隐在睡裤中的一丝可疑布料。
有人睡觉会在睡裤里面套裤子穿吗?不可能,只能说明他刚才出来时,匆匆换了睡衣,里面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是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吗?
“嗬嗬,御先生,您用这样的目光盯着我看,尤其是在这样暧昧的夜晚,会让我误会的”
秦舒礼很镇定,看到御祁深那一瞬时的惊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副招牌式的儒雅的笑。
语气中带着调侃,仿佛在怀疑御祁深这么晚过来是对他这个人有所企图似的。
御祁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畔勾出一抹疏离的冷笑:“秦先生多虑了,我这么晚过来,不过是来找人的,我太太失踪了,不知秦先生可否知道?”
与其和他在这里虚以为蛇,倒不如开门见山,看看他的瞬间反应也好,说不定能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