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眼泪还流的凶猛,到最后,彻底流干了,一点儿都流不出来了。
御祁深动作粗鲁,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不知过了多久,明许如木偶一样挺在床上,御祁深已经离开了房间。
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婚姻千疮百孔,已经没有了一丝完好之处。
孩子,嗬嗬
天快亮的时候,明许想起了这荒唐的言论,强撑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这件事一定要调查清楚,不能被这么诬陷了。
下楼时,御祁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下了一夜的雨,窗外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可这一切明许都感觉不到了。
她打开衣橱,从里面拿了自己四季的衣服,找了一个皮箱,把衣服都塞进去,拖着皮箱从这栋别墅走出来,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三年的地方,眼框又湿润了。
上次离家出走是赌气,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御祁深能够放低身段,去找她回来,哪怕不是甜言蜜语的哄着,就是给她点甜头,让她能看到希望,她也会巴巴的跟着回来,好好和他过日子。
可是,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将这个幻想彻底打破了。
明玉一回来,占据他所有内心的就只有明玉,她明许在他心里算什么呢?
什么都不算。
所以,诬陷,冷漠,粗暴,什么都可以发生在她的身上,因为他不疼惜她。
手机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关了机,新手机还没有充过电,蓄电用完了自动关机也是有可能的。
明许换了电池,开了机,刚开机,丁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一接通就着急的问:“小许,你去哪儿了?怎么能夜不归宿呢?”
明许不想丁珏跟着担心,于是粉饰太平:“我没有换洗衣服了,天气渐渐凉了,我就回家取了些衣服,昨晚在家呢。”
“哦哦,那还好,那昨晚御祁深回去没?你们两个和解了没有?”丁珏一脸狗血,虽然对御祁深不待见可也不希望明许的婚姻出现问题。
而且,明玉那女人已经回来了,明许和御祁深这感情悬啊。
“没有,他没有回家。”明许揉着自己酸痛的腰,睁着眼睛说瞎话。
丁珏有些失望。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现在就回你那儿去,待会儿有事见面聊吧?”
“好,不过我待会儿还得出去一趟。”丁珏有些心虚的挂了电话,一想到某个死男人,就恨得牙根痒痒。
“恩恩,你先忙,晚上聊也可以,我也得去工作呢。”明许打了一辆车,快速将行李箱送到丁珏家里,然后和秦舒礼请了假,直奔医院而去。
她最近去医院检查也就是在前几天,胃里不舒服,顺便去妇产科查了测了一下有没有怀孕,怎么会突然成了她怀孕做了流产了呢?
为了不让那些护士们起怀疑,明许去医院的时候故意戴了口罩,遮住了脸。
“护士小姐,请问前几天有位名叫明许的女士在这里做过流产手术吗?”明许问负责的护士。
这些事情涉及到病人隐私,一般情况下医院是不会泄露消息的。
那小护士也不太愿意:“小姐,这是病人隐私,我们没权利泄露病人隐私的。”
“是这样的,这位明小姐在你们这里做过流产手术后,术后恢复不好,现在已经出现感染现象,我们需要拿到你们这里的资料,看看病人是不是经过了正规手术。”
明许本想着塞点儿钱给小护士,转念一想,就是他们胡乱改掉了她的就诊信息,她为什么要和他们客气?
“这样啊”小护士一愣,明显被震住了。
和旁边一个负责人说明了事情的缘由,两人商量了一下,给明许打了一份资料。
拿到那份资料后,明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