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讲证据。”御祁深倒是从谏如流。
不过,明许的要求显然是不能满足的,今天再让她回丁珏那里,他这个男人的脸往哪儿搁?
男人的力气先天就比女人大很多,明许挣扎了半天,也是小骼膊扭不过大腿,最后还是被他半搂半抱的弄到车旁,推进他那辆迈巴赫里。
尽管外面的雨下的那么大,御祁深也没有让明许淋到半点,直到上了车,坐在车后座上,她才发现他的肩膀有大半个都湿透了,浅色的西服看起来非常明显。
不过他倒是像没事儿一样,继续开着车。
雨下的很大,开车自然要慢一些。
明许坐在后面,看着他以龟速往前开车,百无聊赖的看了一下表,以这个速度,回到他家恐怕得两点钟。
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在他家里住过三年了,再多一天也没什么。
这么安慰着,明许觉得自己心里舒服了一些。
心里舒服了,情绪放松了,困意就袭来了,她在车上昏昏然的睡着,什么时候停了车都不知道。
御祁深开回家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下,发现明许已经靠在椅背上,头如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睡得很香。
明明是恨她的,恨她做事不经大脑,无情的流掉了他的孩子,可此刻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又有中莫名的感觉。
说不清是因为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放轻了所有动作,从车厢里找了一件衣服,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自己也靠在座椅上,睡了一会儿。
明许睡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身体往旁边一倒,惊得她整个人从睡梦中醒来,急忙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还在御祁深的车上。
她这边动作幅度一大,那边浅眠的御祁深就被吵醒了。
声音略有沙哑的问:“醒了?醒了就落车,在车上睡出事故我可不想负责任。”
新闻里说,有人在密闭的车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就失去了呼吸,是的确会出事故的。
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听到明许耳中却极其不悦耳。
她皱了皱眉头,气呼呼的说:“不用你负责,你刚才不会叫醒我吗?”
“没空。”
“”明许气得不知该说什么了。
刚才那一场暴雨下了一个多小时,这会儿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