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需要准备的事情还有很多。”
御祁深知道,祈琳琳就是在和御恒赌气,她这半辈子,输掉了御恒的心,不能将御氏的大权一并输掉了。
那样的话,她就象一个笑话了。
那样的话,她就象一个笑话了。
“对对对,这件事要慎重,御恒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压根就没顾念过你们的父子之情,你也不必对他手下留情。”祈琳琳一听就来了劲儿。
“放心,我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御祁深眼底流露出一抹悲凉,他的父母争斗半生,在这样畸形的家庭里,他不曾感觉过任何家庭的温暖。
终于送走了祈琳琳,刚要打几个电话,墨离就优哉游哉的来了。
御祁深一看是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来?”
墨离一向冰山一样的脸上强行挤出一抹谄媚的笑:“我怎么不敢来?如果不来,你怎么能知道明许的下落?”
御祁深正要关门的动作停下来,没好气的说:“滚进来说。”
“那你可要答应我,这件事就此翻篇,不能翻旧账。”墨离趁机讨价还价。
“少废话,快说。”
“她在她那个闺蜜丁珏家,你可以让李锋负荆请罪。”墨离连办法都替御祁深想好了。
丁珏?御祁深一听到明许在丁珏家,心里就莫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在严诩或秦舒礼家就好。
那个混不吝的,他还真怕她头脑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嗯。”派李锋过去,挺好的主意。
丁珏回家的时候,看到明许正坐在她家的台阶上,双手抱膝,一副失神的样子。
“小许,你怎么不进去呢?”丁珏将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往旁边一丢,将明许从地上拽起来。
“哦,我出去一趟,忘了带钥匙,进不了家了。”明许弯腰帮她从地上将那些袋子捡起来,打开一个看了一眼。
“怎么买了这么多衣服?”
“笨,你来我家住,一件衣服都没带,难道让你裸奔啊?当然是给你买的换洗衣服。”丁珏说着,就和明许一起将那些袋子拎着进了家。
一边打开袋子给明许看,一边气呼呼的说:“小许,你说我今天背运不背运?在商场买东西的时候居然看到了韩玲玲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