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是来欣赏的。”
他是个寡言的人,酒后却说了很多的话,但是通篇都没有说过喜欢两个字,他羡慕她张扬的性子。
却在心底鄙夷那样的女孩子。
明许眼底的悲伤更浓了,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继续问。
“那后来呢,你和明玉在一起后,我拆散了你们,你恨我入骨吧?”明许不后悔对他的爱,却后悔以那样的方式害了他。
“恨,是有的,不过也不是恨之入骨。”御祁深重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我只恨你做事不经大脑,简单粗暴。”
明许脸上掠过一抹诧异,所以说,他恨得只是她做事的方式?不是她这个人?
“那后来后来”明许有些不敢问。
后来,她去恳请御家人的原谅,受到了祈琳琳的无尽羞辱。
她跪在御祁深的病房门口,恳请御家的人让她留下照顾他,那时候,御祁深已经脱离了危险,神智清醒着。
她永远忘不了他的眼神,冰冷,厌恶
“如果不是你做事偏激我,我会躺在那里,面临可能永远起不来的后果?我不是圣人,恨你是自然的。”
这是实话。
明许黯然。
“那时候,我妈恨不得杀了你,你毁了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没有当场给你一刀已经不错了。”
“是的,留在你身边,是爷爷的意思,我很感激他。”明许点头承认。
“你以为没有我的点头,爷爷会留下你?明许,爷爷是和你有些渊源,但终究还是比不上作为亲孙子的我。”
明许愕然:“你说什么?你点头”
“是啊,我也奇怪,那时候居然会同意你这个害得我不能行动的罪魁祸首留下来,现在想想,那时候应该还是不忍心将你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明许完全没想到,他的接纳带着一丝救赎的心理,是不是这么多年,他都一直以救赎者自居,觉得收留她就是一种对她的怜悯?
不,或者他是以圣人自居,要在那三年的时光中,让她自己深思,反省自己的错误。
这比直接的拒绝还要来的狠。
放在他的身边,每时每刻用行动提醒她,她是罪人。
明许的眼泪涌出来,是啊,她是罪人。